她还想着家里双亲的事,不想被认定为夜家媳妇。
上官细小的唇动了动,看了一眼淡漠着脸色的夜慕枫,再看向清冷模样的初晓雨,“老大叫你初晓雨,那我……叫你初姐好吧?”
他也想直呼大名的,结果前半句话刚说完他就感觉身体一冷,果然,夜慕枫正冷笑着盯他。
“你说我有病怎么看出来的。”初晓雨坐在沙发上看着上官说道。
她有病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何况夜慕枫要带她去医院检查过,一甲医院都检查不出什么,上官大少爷一眼就能断定她有病?
虽然夜慕枫说过上官家里是做医药的,但也不至于眼光这么毒辣,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有没有病。
……
他最好别说他是因为看到她脸上的伤才这么断定的,这是在夏家被夏袭然打的一脸伤,夏袭然那针毒品剂可没扎到她手上。
“初姐是不是经常举止反复,有时厌恶一件东西,有时又会变得特别那件东西。”上官翘起了一只脚,说出的话笃定到掷地有声。
“没有。”初晓雨答道。
“……”夜慕枫坐了过来,将她拥入怀中,眼神示意上官,“说下去。”
本来抗拒在外人面前秀恩爱抵着夜慕枫胸膛的初晓雨脸色一僵。
夜慕枫认同了上官的话,难道她也和夏袭然一样反复无常?她怎么不觉得?
“凭我这双被老爷子锻炼了二十年的眼珠子,老大我保证,初姐肯定另有一个人格。”
“另有一个人格?!”夜慕枫表情开始凝重,“继续说。”
“严格来讲,这也不算病,我们家有人专门研究这个的,针对敌对势力派来的卧底奸细,研究出的可以让人失去原意识,配合深度催眠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