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洗个冷水澡吧,就在这院子里洗,反正大半夜的也不会有谁来。
这么想着,宫珩去搬了木桶放在了院子的空地上,又用水桶把水缸里所有的水都倒进了木桶。
装进去三分之二,足够了。
走进里屋,将白色褂衫褪去,穿了双木拖鞋。颀长的身子,不着片缕的走进了幽幽的月色里,银白色月光下静走的人,通体净白圣洁。
脱下鞋,雪白修长又充满力量的腿往上一撩,倾身跨进了木桶。
冰凉的水,瞬间浸透全身,宫珩闭上眼,任凉意潜进身体。
在床上翻了无数个身,都快把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木头床架滚塌的了吴闯,一个鲤鱼打挺就冲的坐了起来。
今晚什么鬼?
好端端的睡不着,精神好到爆炸,浑身血液痒滋滋的,身体蠢蠢欲动的,焦躁燥的,这感觉很熟悉了。
像是想念五兄弟了,奇怪,往常不会好端端的就这样,一般不受什么刺激,没这么强烈的欲望,今儿真是出了鬼了。
还踏马觉得渴的不行,偏偏他这儿没水,往常都是在师父处蹭水喝。
平时也没觉得渴的这么强烈,今儿晚上却渴的嗓子都在冒火似得,真是古怪的很。
这大半夜的难道还得跑师父处去讨口水喝?
师父估计早就梦周公了,还是去悄悄的喝了再回来睡吧,实在渴的难受。
跳下床,吴闯打开手机手电筒,直奔师父的小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