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珩伸出手“那我来吧”说着,将药重又端回手里。
何仙子赶紧把床边的位子让出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大师!坐这喂吧。”
宫珩坐了下来,何仙子赶紧在边上一把将儿子身子抽起来喂药。
宫珩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了吹,又将药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将勺子递到吴闯嘴边轻声说,“张嘴!”
吴闯仍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有些起皮干裂的嘴巴乖乖的张开了条缝儿。
“张大点!”宫珩说。
吴闯听话的张大了点儿,鼻子里闯进中药那独特的怪味,接着嘴巴被塞进了个勺子,然后满嘴弥漫起恶心的中药味来。
好苦!吴闯拧起了眉毛。
其实吞也是能吞的下去的,但此刻的吴闯就像个好不容易等到糖吃的孩子,这么珍贵的糖,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就下肚,要慢慢的品尝。
他居然想矫情一会,特别想在这个时候矫情矫情。
于是他痛苦的将那一勺子药喝进了嘴里后,对之后递过来的一勺子药撇开了头,嘟着嘴轻声说了句“苦!”
吴闯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作,还作的这么不要脸。
但就是想作啊!
“苦啥啊?儿子,哪有药不苦的,快张嘴喝!”何仙子在一旁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