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山今天本来还在因为,刚才能够接触到邻国领导人而高兴,他都差不多忘了今天来这儿的目的。
倒是没想到,他这位大哥会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医药费由司景辰承担?他是看重那点医药费吗?显然不是。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馨儿就该白白被司景辰那小子欺负?就该被人揍打?”余长山不满的质问到。
余长峰好言说道:“长山,你别忘了,是馨儿先欺负人家小女孩儿在先,听说那小女孩伤得很重,很有可能以后都无法生育而馨儿只是受了一点点的皮外伤,如果长山你真的要给馨儿讨回公道,那个小女孩儿也同样要讨回公道,你又怎么做?”
余长峰看了看余长山,继续说道:“如果要真的讨个说法,就应该先让馨儿给人家小女孩道歉,然后你们在负责把人家治疗好,至少是完好无缺的,接着才轮到馨儿讨回公道,长山你也是我们帝国的重要领导人,该不会不明白这些吧?”
对于余长峰的这些话,噎得余长山无话可说,他无法反驳。
当初只顾着来找大哥给馨儿出气,却忽略了,他们家馨儿确实错在先,而大哥这人一向公私分明,从不徇私。
而他要帮馨儿,肯能会先做翻调查。
余长山没有继续留下,快速的离开了总统府。
他回到家后,余馨儿母女俩很期待的问着他:“怎么样了?大伯怎么说?”余馨儿兴奋的问道。
余长山摇摇头:“你大伯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在把这件事继续下去,说司景辰那小子会支付馨儿的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