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洛汐没有再说话,她开始喂着司景辰,尴尬的是,这一顿饭下来,其实都是她在吃。
这个受着伤的男人,总是说,这有些烫,要不就是他没有胃口,吃不下这个或是那个。
晚餐吃完,时洛汐准备离开,让总统府的佣人过来照顾他,但是某人现在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人的要死。
时洛汐无奈,又坐下来陪着他。
这次他到时没有让空气静止。
“汐儿,这三年来,有想哥哥吗?”
被突然这么问,时洛汐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或许是想的吧!
虽然时洛汐没有回答,司景辰也不觉得尴尬,他自顾自的说道:“哥哥想你,想你想到快要发疯的那一种。
你离开那一天,哥哥就像是失去整个生命的意义一样,似乎有一种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心真的像死去了一样。”
时洛汐想起当年,她好像很笨,被人欺骗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几年在外的打拼,很多事她明白了过来。
时洛汐认真的看着他,并问道:“我想知道那份五年合约是什么?”
司景辰看着自己的小丫头,她长大了,现在的她真的可以做到很淡然的面对过去。
司景辰的手再次握着她的:“那份五年合约,其实不过是我和时家周旋的一份合约,合约的内容是,如果五年后你仍然无法适应北城的生活,我必须无条件的把你送回南城。
因为当时我并不是以领养的名义而带走你的,换句话说,要想让时家把你交给我,需要这么做。”
时洛汐不明白的问道:“为什么不是领养?”
司景辰亲吻着她的额头:“因为那个时候,我就没想过要把你当妹妹,或是当养女。
你觉得哥哥猥琐也好,但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护你一生周全,能一辈子陪着你,那便只能以丈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