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谢的。”老婆婆被花想容的诚恳道谢弄得有些局促,搓了搓手说道,“我看你们的衣着都不是寻常百姓,多半是什么大人物吧。”
花想容一时语塞,她看得出这老婆婆是真的淳朴,问及他们几人的身份也不是恶意,只是一时好奇罢了。
不过且不说他们几人的身份着实敏感,就算实话实说也颇觉诡异,凌王殿下与平王妃带着骁王府的养子……旁人听了只怕会以为她在开玩笑。
老妇人见花想容迟疑,立刻改口道,“姑娘不想说我不问了便是,这位公子的伤势很是严重,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安心住下,也避避仇家,等伤养好了再走不迟。”
花想容连连点头,“如此就多些婆婆了,这些钱您先拿着,若是不够我再想办法。”说着,他从腰间解下钱袋,直接塞到了老妇人的手里,分文未留。
“使不得使不得。”老妇人掂了掂钱袋后连忙想摇头,想将其反手塞回给花想容,“这钱太多了,我可受不起。”
她连带着祖上几辈都是勤勤恳恳的农户,活了大半辈子花的几乎都是铜板,从没见过这么多钱,断断不敢收。
花想容缩手不收,开口说道,“婆婆,救命之恩大于天,就算是让我倾家荡产来谢你也不为过,何况只是这一袋银两呢。”
她见老妇人依旧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继续说道,“况且我们几人恐怕要在您这里多住上一段时间,吃穿用都要用钱,除此之外还不知会给您添多少麻烦,这些钱您收下分明是理所应当。”
老妇人听了这话才算勉强同意,将钱袋小心放好后说道,“姑娘你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说,别不好意思开口,我收了你这么多钱,可不能委屈了你。”
花想容又些无奈的笑了笑,“婆婆您真是个好人,您先忙吧,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
老妇人点了点头,转身出门,临走前还不忘将房门轻轻带上。
花想容坐在床边,招了招手,花宇祐十分听话的向她走了过来。
他总觉得这女子的身上似是带着魔力,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
花想容笑着将儿子抱在怀中,目光转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褚辰景时却再也笑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轻轻叹了一声,喃喃自语道。
平王府。
平王府的侍卫们都晚了一步,到达京郊丛林时看到的只有一具一具鲜血淋漓死状极惨的尸体,所幸其中没有一具是王妃。
还没有找到王妃的尸体,这大概是目前为止平王府中收到的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消息。
正当郡主与柳夫人焦急的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时,褚迟郢回府了。原本被扶风郡主和柳芙毓联手压下去的事端在他回到府中后彻底爆发。
褚迟郢在听完府中众人的禀报后暴跳如雷,即刻动身前往京郊丛林,发现尸体的现场。
扶风郡主和柳芙毓不放心,执意跟着一同前往。
几人抵达丛林,刚一靠近就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褚迟郢只是微微皱眉,两名女子此时已经面色惨白得吓人。
褚迟郢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在这里等我,尸体就别看了。”
扶风郡主强撑着摇了摇头,“不行……”
褚迟郢看着身体本就不好得妹妹,又是心疼又是责怪的截口道,“什么不行,你这个样子再往里面去只会更受不了,反而会影响我们,我看过尸体有线索自然复述给你听。”
扶风郡主无奈,只得点头同意。
两人在丛林边缘等候,不多时,褚迟郢带着下属折返,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里面没有太多线索,每具尸体身上都有众多伤口,死前必定经受过巨大的痛苦。”褚迟郢言简意赅的说道,“奇怪的是从装束来看,他们是一行人。”
柳芙毓微微皱眉,开口问道,“这有什么奇怪?”
褚迟郢解释道,“他们既然是一行人,看这个状况就是全军覆没,对方却毫发无损,一个人都没有死。”
“双方武功悬殊到这个地步,按理来说他们这些人都可以被一击毙命,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伤口?”褚迟郢见妹妹和柳夫人依旧一头雾水,便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