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连连点头,“没错,什么都答应。”
她来不及问清楚这位仙风道骨的老先生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已经荒无人烟的村落,她唯一知道的是面前这个人可以帮她,只要褚辰景能安然解毒,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老先生上下打量了花想容一番,顿了顿,开口道,“你来给老夫做徒弟吧。”
花想容一怔,一时没回过神来,“您说什么?”
“老夫这身本事得找个弟子传下去,你这小丫头资质不错,合适得很。”老先生慈爱的笑着,目光几乎粘在了花想容的身上,眼中完全没有褚辰景这个命悬一线的病人。
“我答应。”花想容毫不犹豫,截口答道。
“这么痛快?”反倒是老先生很是惊讶,狐疑道,“小丫头,你莫非是在戏耍老夫?”
花想容连忙收敛神情正色说道,“在下不敢戏弄前辈。”
老先生瘪着嘴点了点头,等她接着说下去。
“在下自幼研习医术,至今也算小有所成,不过到底还是见识浅薄。”花想容眉眼低垂,显得顺从乖巧,“晚辈虽不知道您究竟是谁,但您见识广博医术精湛,若是能够提携晚辈,晚辈不胜荣幸。”
老先生似是被打动,目光移向一旁,落在了褚辰景的身上。
“您还愿意收晚辈为徒,晚辈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戏耍您呢?”花想容最后补充道。
老先生闻言,微微侧身负手而立,“有纸笔么?”
花想容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是同意了自己的请求,顿时瞪大双眼,连连点头,“有,有。”
老先生提笔蘸墨,片刻之后写出了一张药方交给花想容,“自己去镇上抓药吧。”
“好。”花想容忙不迭的将药方接到手中,诚恳的说道,“多谢老先生出手相救。”
“叫师父。”老先生眉梢一挑,气定神闲的说道。
“是,师父。”花想容痛快的改口,带着药方转身出门。
骁王府中。
一名暗卫跪倒在褚辰宇与花清锦的面前,开口禀报道,“回禀王爷王妃,已经查到了。”
褚辰宇眉梢一挑,饶有兴致的说道,“好,说来听听。”
“清风寨喽啰带着花想容的手书进京,进了柳府。”暗卫言简意赅,“至于手书上写了什么,他又从柳府带走了什么,属下没能查到。”
“他当真去了柳府?”褚辰宇有些诧异的反问道。
一旁的花清锦笑而不语,目光落在掌中的茶杯上,端起来轻轻品了一口。
“属下不敢欺瞒王爷。”暗卫沉声回答。
“王妃神机妙算,本王佩服。”褚辰宇很是真诚的夸赞道。
花清锦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王爷过奖了。”
“有那个喽啰的踪迹么?”褚辰宇转头重新看向暗卫,语气中带着轻快。
“有。”暗卫毫不犹豫的回答,“属下回来复命的时候,还有兄弟在盯着那喽啰,只要找到机会就可以动手将手书夺回来,或是想办法撬开他的嘴。”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一字一顿,声音中透着阴沉。
“很好。”褚辰宇很喜欢这样的办事方式,满意的点了点头,“下去吧,本王等你的消息。”
“是。”暗卫领命退下。
“王爷,这次他们总不会再失手了吧。”花清锦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意味深长的问道。
“谁失手,谁就直接去王府地牢。”褚辰宇垂下眉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说的并不是对谁施以惩戒,而是踩死一只蚂蚁般不值一提的事情。
“王爷真是果断。”花清锦笑得柔美,口中说道,“不过此事若是真的失手,只怕把暗卫们全都扔进地牢也挽救不了。”
原本陷害褚辰景与花想容私奔的计划因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而彻底失败,赶在花想容回京之前抓住柳家的把柄是他们最后的机会,若是这一次再出意外,只怕就真的不能耐花想容若何了。
“本王知道。”褚辰宇点了点头,“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