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后,褚辰宇对送他出来的贝儿道,“丞相的事情,当真有王妃说的那么简单?”
贝儿心知王爷定是有事,再加上褚辰宇也不是外人,便干脆实话实说道,“自然不是。”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褚辰宇凝眉问道。
“那天王妃与相爷大吵了一架,说了许多不该说的重话,相爷一怒之下拂袖而去,至今也没有和王妃再有半点联系。”贝儿压低了声音说道。
“虽然已经过去了许久,但王妃一直都没有消气,如今一提相爷便沉面色,王爷您近日可别再提了,她和相爷之间的事情,两人自会处理清楚的。”贝儿见褚辰宇不说什么,自顾自的补充道。
“我知道了。”褚辰宇点了点头道。
“王爷您是有什么事吧?”贝儿很是敏锐的问道。
“的确有,不过不是大事,你放心,好好照顾王妃吧。”褚辰宇叮嘱道。
“是,王爷。”贝儿答应一声,转身退回了屋中。
“他和你说什么了?”还不等贝儿开口,花清锦直截了当的问道。
“也没什么。”贝儿答道,“只是……问了问您和相爷的事。”
花清锦点了点头,“也好,让他有事自己去找父亲说。”
“您知道……”微微有些惊讶。
花清锦扫了她一眼说道,“王爷他一向识趣得很,不该他问的话从不多问,今日唐突,想必是找父亲有事,不知该由我转达还是自己去说。”
贝儿似有所悟,借着这个机会见缝插针的劝道,“王妃,依奴婢看,您和相爷……还是不要这么僵着了。”
“贝儿。”花清锦毫不犹豫的说道,“不该你说的话就不要多说。”
贝儿当即闭了嘴,低下头说道,“是,王妃,贝儿知道了。”
花清锦这才闭目向后靠了靠,“那些陈年旧事,我若不说,他恐怕都想不起来。”
贝儿再也不敢见缝插针的多嘴,只是静静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相府。
“岳丈大人。”褚辰宇行了一礼道。
“坐吧。”花丞相点了点头说道,“王爷怎么来了?”
“小婿有件事,想要请教岳丈大人。”褚辰宇开口道,“原本不想上门过多打搅您,但清儿近日和您的关系似乎……”
“我知道了。”花丞相将他打断,接着说道,“有事直说便好,无妨。”
褚辰宇这才说道,“前些日子,我府中的暗卫发现一名女子偷偷出城,那女子的相貌像极了平王妃。”
“平王妃?”花丞相吃了一惊,抬眼道,“你可确认?”
“正是因为不确认,才来求教岳丈大人。”褚辰宇说着,从怀中拿出一页纸展开,上面正是暗卫按照记忆绘出的女子面容。
花丞相一见之下眉心微微皱起,“这的确是平王妃。”
褚辰宇眼前一亮,“平王妃出京做什么?”
柳家夫人前些日子刚刚被打入天牢,按照传言中花想容和柳芙毓之间的关系,此时的花想容应该正拼了命的想办法救柳芙毓出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离京而去?莫非是不管柳家了不成?
“平王妃与柳家的关系亲近应该并不是谣言。”花丞相正色说道,“听闻前些日子平王还亲自去了一趟天牢。”
“那平王妃又是为何?”褚辰宇不解道。
“自然也是为了救人。”花丞相唇角勾起,轻轻一笑道。
褚辰宇的眉心更紧了一些。
“王爷似是忘了,当初扶风郡主身中剧毒之时,是谁从哪里求来了解药。”花丞相拖长了声音,缓声说道。
褚辰宇似有所悟,“您是说,平王妃去了药王谷?”
“没错。”花丞相点了点头道,“虽说我一时想不到她想要做什么,但在这个时候出京,除了去药王谷,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既然如此,我们绝不能让她活着回京。”褚辰宇立即说道。
“她身边可带了侍卫?”花丞相抬眼问道。
“没有,她孤身一人。”褚辰宇笃定的回答。
“看来她并不想让自己的目标变得太大,这才铤而走险。”花丞相冷笑一声道,“可惜,还是被你的人看到了。”
“小婿这就安排人手,一路上伏击平王妃,绝不让她活着回到京城!”褚辰宇信誓旦旦的说道。
花丞相没有提什么反对的意见,只是淡淡的说道,“那此事便交给你了。”
“相爷放心。”褚辰宇一字一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