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父,您怎么把谷外的阵法给改了。”花想容嘟着嘴说道,“我刚刚进谷的时候可差点被困死在阵里,我分明记得我没走错路的。”
“你还有脸说。”谷主眉心一紧,“上次你在谷中的时候,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侍卫分明给你讲过两仪八卦,我只是改了阵法,你走错就有理了?”
“师父。”花想容深感冤枉,“八卦之事那么繁杂,江影他只讲一次我哪里记得住。”她低下头喃喃说道。
“自己蠢笨,怪不得别人。”谷主一抖袍袖,负手而立。
“成成成。”花想容没有办法,拖长了声音认错道,“就算是我错了。”
“对了。”花想容忽然想到了什么,“禁地中的那名女子,是认得我的吧。”
谷主一听她提到白衣女子,神情顿时有些紧张,“你提她做什么?”
“我困在阵里的时候是她带我出来的,若是有机会我自然该好好谢谢她。”花想容答道,“而且……我总觉得她是认得我的,不是在这个谷里。”
女人似是天生就有直觉的,虽然一向实际的花想容一向不大相信这些很是玄学的东西,一向用实证说话,但这一次她真的有一股强烈的感觉,那个人认得自己,刻骨铭心的认得。
“胡说。”谷主矢口否认,“她在药王谷中住了多少年,和你能有什么关联?”
“这……”花想容找不到证据,也不知道该辩解什么,一时语塞。
“行了。”谷主迫不及待的终止这个话题,“拿了药就快走。”
“师父,我能再见见她么?我想道谢。”花想容放不下那股强烈的直觉,固执的说道。
“你的道谢我自会带到,你走吧。”谷主冷下脸来说道。
“我知道了。”花想容叹了一口气,闷闷的说道,“您容我在谷中睡一夜,明日一早我就走,绝不再打扰您的清净。”
“随便你。”谷主说完,转身走了。
花想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中尽是疑惑。
师父向来是个洒脱随性的人,可就在刚刚自己提到白衣女子的时候,他的神情中分明流露出来了紧张,这是一个很不寻常的状况,令她不得不心生疑惑。
谷主的急于否认和转移话题,反倒印证了她的猜测……或许她说的那些,都是对的。
可是……那个女子会是谁呢?
花想容带着满心的疑问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摇了摇头让头脑清醒一些,“算了。”她喃喃自语道,还是快些回京救柳夫人比较重要,想不通的事情就干脆以后再说。
第二日一早,花想容打算启程,却在谷口见到了负手而立似是已经等了许久的谷主。
“师父。”花想容吃了一惊。
师父那样寡淡的性子,可不像是会来送自己的人。
“你不是说一早就上路么?这也叫一早?”谷主转过身来,冷声反问道。
花想容很是无奈,心中暗道您自己等久了不爽也不能怪我啊。
她心中腹诽,嘴上却甜得很,“是是是,我平日里懒散惯了,哪里能起得像师父那么早,您可太高看我了。”
“行了。”谷主截口道,“路上小心。”
花想容一怔,总觉得师父话中有话。
“你从京中出来是为了救人,自然就有人不希望你把人救出来。”谷主说道,“有人不想让你活着回京,你自己小心吧。”
花想容轻轻勾起了唇角,“昨晚我说对了。”她直直的望着谷主说道,“这句话就是那位白衣女子让您带给我的。”
谷主虽然活得通透,却一心只觉得京城是个麻烦的地方,关于京城的事情才懒得多想,只能是这句话只能是那名女子的手笔。
谷主一下子就被戳穿,看起来有些尴尬,闷咳了一声后没好气的说道,“胡说些什么,快上路吧,以后少来烦我。”
“您带句话给她吧。”花想容想了想后开口,“虽然我还不知道她是谁,不过等她想让我知道的时候我自然就会知道了,路上我会小心的,多谢她。”
说罢,花想容打马上路,唇角扬起的笑意久久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