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一心觉得柳家谋反,查不出是为隐藏的太深以及暗卫废物。
“皇上,丞相求见。”有内监进门禀报道。
“让他进来。”皇上目光一亮,立刻说道。
花丞相进门时正与暗卫擦肩而过,他扫了一眼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却故作不知的行礼道,“老臣参见皇上。”
“快起来。”皇上急急说道,“朕正好有事想问丞相。”
花丞相心中有数,面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皇上请说。”
“丞相是否觉得,柳家有谋反之意?”皇上自以为很委婉的开口问道。
花丞相顺势答道,“柳家一直野心勃勃,说他们有心谋反并不冤枉。”
这几日看了不知多少为柳家鸣冤的奏章的皇上一听这话,可谓龙颜大悦,连连点头道,“丞相不愧是国之栋梁!”
“皇上言重了。”花丞相连忙俯首。
“朕且问你,谋反的罪证还能从哪里查?”皇上难得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此话正中花丞相的下怀,他今日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没想到过程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老臣有个想法,不知可行与否。”花丞相开口道。
“快说。”皇上的身体向前倾了倾。
“既然暗中查不出,光明正大的好好查就是了。”花丞相开口道,“查抄柳家,若有罪证,自然公示于天下。”
他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不见杀机也不带冷厉,仿佛开口说的只是家常闲聊的小事,而不是一个家族的生死,一个王朝的兴衰。
“好。”皇上连连点头,“好!”
“来人,即刻下旨,查抄柳家!”他顿了顿,扬声吩咐道。
圣旨传出宫门的时候,一群持刀带剑的侍卫直奔柳家。
侍卫们到了柳家时齐刷刷的一怔,只见柳家大门敞开,门前站着一名男子,看到侍卫们到了,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见过各位官爷。”
为首的侍卫左看看右看看,一副生怕有诈的样子,“你是何人?”他扬声问道。
“官爷,小的乃是柳府的张管家,特地在此等候官爷,以免诸位麻烦。”张管家抬起头,缓声说道。
“你……”为首的侍卫一时间哑口无言,“你竟敢暗讽……”
“官爷谨言慎行的好。”张管家截口道,“皇上既然不放心柳家,只管来查就是,柳家绝对没有不配合的道理,诸位请吧。”
他越是如此,外人看在眼中便越觉得柳家受了委屈,若非是这些人奉了皇上的圣旨,只怕此时已经被街坊邻居们赶出柳家了。
为首的侍卫虽然明白张管家这么做的用意,但也不能下令说今日就不搜了,只得硬着头皮一抬手,示意身后的部下进府查抄。
平王府。
“郡主,不好了。”侍女进门急急说道。
“怎么?是不是母亲出事了?”正伏在桌案上小憩的郡主猛的抬起头来,紧张的问道。
“倒不是老夫人……”侍女咬了咬下唇说道,“是柳家,皇上下旨查抄柳家了。”
“什么?”郡主当即站起身来,“确定是皇上的旨意,不是有人假传圣旨?”
“花丞相人在宫中,多半是他劝了皇上。”侍女轻声说道,“据说皇上就在御书房中等消息,只等搜出谋反的证据,将柳家满门抄斩,着实不像是假传圣旨。”
“花丞相真是个麻烦。”饶是一向冷静如郡主,此时都不禁烦躁起来,没好气的说道。
“郡主,您想想办法?”侍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事到如今我还能有什么办法。”郡主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人走了么?”
“已经走了。”侍女道,“从府里搬出了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名贵玉器,街坊传言说整个柳家都被搬空了。”
“皇上怕不是指着这个机会给他扩充国库。”郡主冷笑了一声,开口道,“走吧,去柳家。”
郡主的轿子停在柳府门外,原本门庭若市的柳家这次彻底冷了下来,饶是全天下都觉得柳家冤枉,饶是张管家明里暗里向天下人昭示清白,皇上想让柳家倒,再多的流言蜚语也只能是流言蜚语,皇上在意不过是顾及皇家的面子,并不是因为这些流言蜚语真的可以三人成虎的落实什么。
“郡主来了。”张管家迎了出来,行了一礼道。
郡主上一次见到张管家的时候还是在陆家的宴会之前,那时的管家算不上貌比潘安,总归也是丰神俊逸,如今却整个人都消瘦了下来,憔悴了许多。
“张管家这些日子受苦了。”郡主心生感慨,轻声说道。
“郡主言重了,受苦的该是我家夫人,我这不算什么。”张管家将郡主迎进府门,苦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