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您来做什么。”楼振宇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只是不知为何,这么温柔的语气里居然带着浓浓的敌意,楼振宇抱着文件,尽量让自己的笑不那么僵硬。
“当然是来照顾婉婉的。”陆渊撇了楼振宇一眼,抱着一束花走向了病房,似乎是不怎么想理会楼振宇一般。
“你拿什么身份天天跑来医院看夏婉婉?”楼振宇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很是不屑的看着陆渊说道:“合作伙伴的身份?”
陆渊有些忍不住了,手里包装着花束的包装纸因为陆渊的用力,擦擦作响,陆渊回过头,眯了眯眼睛,眼神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我拿什么身份来看婉婉关你什么事?虽说你是夏婉婉的主治医生,但你也管太宽了!楼先生!”陆渊已经有些忍受不住了。
但是楼振宇经过夏婉婉住院以来和陆渊吵架的经验来看,再说下去两个人绝对会打起来,所以楼振宇别过头去,不再看陆渊,这事才算是结束。
房间里的夏婉婉有些头疼,本来大病初愈就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就够让夏婉婉烦心的了,结果楼振宇和陆渊两个人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一见面就吵架,倒是苦了夏婉婉这个病号了。
每天都要被这两个人的争吵破坏了清净,导致夏婉婉看见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觉得心烦不已。
楼振宇和陆渊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大,导致原本在熟睡的欧阳娜娜也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伸了个懒腰起床了。
本来欧阳娜娜是有起床气的,但是慢慢的,欧阳娜娜就适应了,欧阳娜娜现在完全把楼振宇和陆渊的争吵当做闹钟一样对待了。
自打夏婉婉住院以来,陆渊倒是天天来看望夏婉婉,夏婉婉虽然很排斥见到陆渊,但是夏婉婉现在身体虚弱,根本拿陆渊没有办法,一来二去的也只好放任陆渊来了。
而也就是在这些日子里,欧阳娜娜把陆渊眼中的深情全看在眼里面,再加上对楼振宇的排斥,欧阳娜娜自然是帮着陆渊的。
更何况,上次夏佳雪试图绑架大宝和小宝,如果陆渊真的只爱夏佳雪的话,那夏佳雪又何必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呢?
欧阳娜娜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原因便是,陆渊根本不喜欢夏佳雪,以夏佳雪那种小肚鸡肠欺软怕硬的性格,一定是想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部还给夏婉婉,所以才临时想出了绑架大宝和小宝的想法。
经过这么一分析,欧阳娜娜就决定帮着陆渊了,毕竟聊天眼神里对夏婉婉浓浓的爱意是不会骗人的,如果说真的是夏佳雪从中作梗,那夏婉婉和陆渊决裂岂不是便宜了那个小人,还错过了自真正爱自己,自己也爱的良人?
别看欧阳娜娜大大咧咧的,对于感情方面却是出奇的敏感,欧阳娜娜常年写所积累的“经验”致使欧阳娜娜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直觉。
欧阳娜娜下定主意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行动,陆渊把花拿进来之后,便把花放在花瓶中,但是夏婉婉却侧过头,似乎把陆渊当空气一般对待。
陆渊就站在那里,也不坐,哪怕夏婉婉骂他,陆渊也能有个解释的机会,可是现如今,夏婉婉根本不理他,夏婉婉的眸光里满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陆渊如何早已和夏婉婉无关了一般。
陆渊的心很痛,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陆渊在自己的人生中第一次,面对困难的时候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欧阳娜娜正给夏婉婉削着苹果,陆渊就站在欧阳娜娜旁边,双目失神,整个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欧阳娜娜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自己总要给陆渊点机会,说不定两个人的误会慢慢也就会打开了。
欧阳娜娜说做就做,突然把苹果递给陆渊,捂着肚子很是痛苦的样子,双眉紧紧的蹙着,动作都有些艰难的站起来,断断续续的和陆渊说了句:“我……我要上厕所,你,你赶紧拿着。”
说罢也不听陆渊回答,将东西全数塞进陆渊的怀里面,便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出了病房还跑了一阵儿,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欧阳娜娜决定在外面游荡一小会儿再回去,总得给陆渊时间解释。
陆渊见欧阳娜娜把苹果塞给自己,反应倒也快,便坐在了欧阳娜娜原先的座位上安静的削起了苹果。
夏婉婉听着身后削苹果的声音,心里居然柔软了些,陆渊向来不屑于做这些琐碎的小事,现在却为自己削起了苹果。
可他是不是也因为父母的缘故,也给夏佳雪做过这些,联系到这里,夏婉婉很快将心里那一份柔软赶了出去。
陆渊也不说什么,找到一个小碗,将苹果弄成一块一块的样子,放在小碗里,拿牙签插了一块就想给夏婉婉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