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房间里的床设计的很巧妙,是地中海风格,整个呈圆弧状,而床的底部是可以装东西的收纳箱。
这种装饰的最大优点就是可以节省空间,但缺点也显然易见,床的底部是空心的,如果想在床板上做点什么手脚,也不容易被发现。
发现这一点的余忧儿,将提前准备好的工具拿了出来,在床的底部钉了一些钉子,使支撑床的木板有些歪曲。
余忧儿打量了一会床的模样,想到夏婉婉最近刚刚给孩子们换了床垫,眸子又亮了起来。
似乎觉得还不够,余忧儿又将床垫下也放了一些特殊材质的东西,会在接触压力的时候变成硬物,导致人体受伤,但是却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余忧儿将自己的痕迹抹的一干二净,才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恢复了房间本来的面目。
只要孩子们受了伤,陆渊和夏婉婉都会紧张,到时候她把事情推到夏婉婉身上,两方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争执,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坐享其成。
没过多久,孩子们就发现每次睡觉起来都会感觉腰酸背痛,又找不到原因,在小宝再一次喊疼的时候,大宝也警觉起来,查看了妹妹的后背。
背上大大小小有着数处青紫的痕迹,像是在哪碰伤的一般,看着让人心酸,大宝想也知道现在自己后背的情况。
不明情况的大宝只好打电话给了夏婉婉反应现在他们的事情,但怕夏婉婉忧心,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没有描述具体情况。
“妈咪,这几天……我们睡觉有些不舒服,我感觉应该是哪出了问题。”
接到大宝电话的夏婉婉还在忙着开会,接起来听了几句,当是孩子们最近睡眠质量不太好,也没有放在心上,匆匆忙忙吩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妈咪今晚回去给你们煮牛奶,这样就能睡好了,你照顾好妹妹,妈咪先去忙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大宝有些无奈的放了电话,想着什么时候给夏婉婉看一下身体的状况在做决定,可这时余忧儿却突然走了过来。
关切的看向大宝,抿了抿唇,递了一杯水过来。
“是身体不舒服吗?可以和忧儿阿姨说说吗?”
听余忧儿这样一说,大宝目光一滞,反应了一会,没想到余忧儿会这么敏感,已经发现他们的身体异样,眉头不由得蹙了蹙。
沉吟了一会,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没有把具体情况和余忧儿说明,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句,便回到了房间。
“没什么,就是最近睡不太安稳,不用担心。”
大宝不冷不淡的态度让余忧儿很是烦躁,她都已经这样努力了,可似乎孩子们还是不够彻底对自己敞开心扉,看着大宝的背影,余忧儿暗自憋了一口气在胸中。
但她总归等到了大宝的一句不舒服,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结果,过程怎么样都不重要,思及此,余忧儿眸中的阴霾才散了些。
坐在客厅的沙发等着陆渊的到来。
傍晚,陆渊刚刚进门,余忧儿就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注意到客厅沙发上的余忧儿,陆渊的目光顿了顿,下意识问了一句。
“你怎么在这坐着,还没有休息吗?”
余忧儿似乎很惊讶于陆渊的到来,看到他之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才走了过来,犹犹豫豫的看了一眼孩子们房间的方向,低声道:
“自从婉婉姐给孩子们换了个床垫之后,小宝就一直喊着不舒服,今天大宝打电话给婉婉姐,她也没有太注意,可我看了一眼,孩子们已经受伤了。”
说着还拿出她拍的照片给陆渊给,虽然大宝的警惕性比较高,始终没有透漏给余忧儿任何事,可小宝却没有想那么多,小孩子的心思藏不住,很快就让余忧儿找到了机会拍下了受伤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小宝背上斑驳的青紫痕迹,陆渊的心尖都跟着泛疼,平时他都不舍的碰的小人儿,现在却伤成了这个样子,还没有人过问,他怎么可以忍受。
正在陆渊看着照片心酸的时候,夏婉婉才加班回来,刚刚踏入家门就看到陆渊看着照片发呆,没有注意到他发黑的脸色,一时有些好奇,调笑道:
“我们的陆大总裁,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听到夏婉婉的声音,陆渊猛然抬眸,就看到了夏婉婉含笑的眸子,想到自己手上的照片和余忧儿刚刚的话,陆渊心中的无名火开始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