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白本来就睡得模模糊糊的,如今韩文曜说要走,她更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要躲到一个地方去生活一段时间,难道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正当谢依白想要问的时候,韩文曜不知道在她眼前晃了一缕什么烟,一下子之间,谢依白的眼前一黑,就睡过去了。
韩文曜叹息着着谢依白,脸色有几分不好,但是韩文曜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
谢依白虽然是睡着了,但是她一直都在做梦,这种漂浮的不真实感,让谢依白有些觉得莫名的疲倦在拉扯着自己。
她猛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处热闹的场所之中,但是具体是哪里,谢依白现在还是不能确定,因为她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真实。
脑袋的昏沉,让谢依白有些站不起身,但是谢依白清楚地闻到了,自己身上有着一股非常非常浓重的酒味儿。
下意识地谢依白就皱起眉头,这种喝得如此烂醉的时候,只有在韩文曜出现之前才会有,当了一段时间作息饮食良好的孩子,大概也是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有过如此疯狂的时刻,但是现在,谢依白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纠结了一阵子,谢依白决定起来去开了房间的灯,这一开灯,谢依白还真的是惊呆了,这压根就是当初在会所的时候!
谢依白瞬间嘴唇就发白了,脸色也是苍白得很,不管如何,她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境而已,这世界这么大,肯定有很多种神秘的力量在背后默默地牵引我们。
虽然说是一场梦,可是,谢依白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大概是人生做过的最荒唐的一场梦境吧。
谢依白开了房间的灯,眼前所见的明显是高级酒店的标配,谢依白恍惚地记得,自己当初喝了酒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
进去了卫生间,谢依白洗了一把脸,脸上的妆因为水的原因,有些粘腻,但是清水是没办法将她脸上的妆容卸掉的。
谢依白觉得,这种高级会所,应该会给客人配套这种玩意儿的吧,所以谢依白里里外外地找了一遍,终于发现,这真的有卸妆水和卸妆棉,因而她当机立断地把自己脸上的妆容给卸掉之后,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唇红齿白,面色绯红,当真是美极了。
在梦里也要这么自恋吗?
谢依白无聊地笑了一声,然后发现外头有人在敲门。
这时候谢依白才有些心慌,现在不是过去那时候了。过去那时候是因为阴差阳错,可是要真的再经历一次那些事情,其实她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要庆幸多一点还是恐惧多一点。
因而此时,谢依白决定当了一条咸鱼,在房间里面待着,绝对不出声。
可是即便是如此,谢依白还是有些奇怪,这人这么客气地敲门,一点都不像是要来欺负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