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下人和卷毛下人闻言,立刻求饶道:“少爷,哎呦我们真知道错了哎呦!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哎呦别为难小的了哎呦呦疼轻点儿”
唐渊笑道:“别打了。”
下人们停手,几个被打的下人屁滚尿流地爬到了唐渊的脚下,不停地磕头:“谢少爷开恩,谢少爷开恩啊!”
唐渊摆了摆手道:“以后在唐家好好做事,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向对我一样对待其他人,当心我把你们赶出唐家!”
几个下人千恩万谢,唐渊也懒得在这里多留,便招呼陈小涛离开了。
“少爷,今儿你和往日似乎不大一样啊。”
唐渊疑惑看向陈小涛,便听陈小涛道:“如果换做是以前,少爷你就算不让方管家打断他们的腿,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今天真是格外开恩啊”
陈小涛说完,便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敢抬起头来正视唐渊,只是偷偷瞄着唐渊的脸色。
唐渊微微一怔,觉得有些好笑,再陈小涛的眼中,自己的人设似乎有些扭曲啊,便笑道:“你看看我,给你们留下了什么样的一个印象,睚眦必报?还是极端记仇?”
陈小涛闻言,头埋得更低了。
唐渊道:“小涛,你记住,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对手,如果我还为难他们,岂不是拉低了我自己的身份?他们和我又没有不共戴天之仇,况且已经得到了教训,便放过他们好了,如果每个稍微冒犯我一点的人我都要报复,我这辈子也不用作别的了,专门去报复人就行了。”
唐渊顿了顿,转过身背着手,看着院外笑道:“毕竟我挺招人讨厌的,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地与我过不去嘛。”
陈小涛闻言有些心酸,自己这位小少爷从出生就备受欺凌,到了山城之后又一个人和王家、史家互怼,就连那些现在围着少爷团团转的家伙,也难保其中没有心中怨恨少爷的,真的就如同少爷说的一般,他这个人似乎挺招人讨厌的
唐渊转过头,看到陈小涛不说话,便丢给了陈小涛一个钱袋,拍了拍陈小涛的肩膀:“少爷我要去办点事,你既然都回来这些天了,也该回家去看看了,这五两银子虽然不多,也够你买些东西给家里了,就当是少爷我的一点心意。”
陈小涛闻言,立刻热泪盈眶,感激涕零:“少爷,我”
唐渊背过身去,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一直惦记着家里,只是一直都没有说,我致远府三百多坛子莫名失踪的酒,有一百多坛都送到了山城,少爷我就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回去看看吧,昨夜我已经和父亲还有方伯说过,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自由身了,你想去哪里,没人能够左右你了。”
陈小涛听到唐渊这样说,立刻跪了下去,如同一个磕头虫一样对着唐渊千恩万谢,而心里,也许下了某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誓言。
“好了,有时间在这里磕头,还不如赶紧回家去看看爹娘。”
“少爷,你呢?”
唐渊长出一口气道:“我要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只有我自己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