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老板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们看上去也不怎么壮实,怎么两个人就能够扛起来这么大的一块木头?”
孙老板恍然项老板为何震惊,便笑道:“这还要多谢唐老板啊,就您刚刚看到的那俩,下地做两天农活就得三天起不来床,但自从喝了致远府的酒之后,身子骨便一天比一天硬朗,他们在我们村里,已经算是力气小的啦!”
项老板震惊得无以复加,只是良好的涵养与城府让他并没有把自己的震惊完全写在脸上,只是对唐渊慨叹道:“唐渊啊,你给我的惊喜真的是太多了。”
唐渊笑道:“哪里,这都是我该做的,我喜欢做,甘之如饴,项老板喜欢,唐某并不知道,所以也就无所谓有没有给项老板惊喜了。”
项老板哈哈一笑道:“你这人,别人对我都是恨不得武功而邀,你倒好,我赞赏你,你却说根本就与我无关。”
唐渊做了一个揖道:“只是实话实说。”
项老板拍了拍唐渊的肩膀道:“你在山城做的不错,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管开口跟田丰说,只要是我办得到的,便会差人着手去办。”
唐渊作揖:“那先多谢项老板了。”
夜晚,项老板一行人便返回了致远府,既然到了这里,便借宿在致远府之中。
直到深夜,项老板四人便都在他的中厅之中落座。
“众位如何看待唐渊这个人?”项老板开门见山道。
“虚伪,狂妄,自大!”违和男第一个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他对唐渊似乎没什么好印象。
项老板瞪了一眼违和男道:“朱瑜,你是不是对这唐渊有什么误会?”
朱瑜道:“一个寒门商人,也敢养自己的镖局?他以为他是谁?陈柏春吗?陈柏春那个福远镖局号称大宁第一镖局,不还是搞得乱糟糟。”
项老板摇了摇头,看向罗锅老者:“九大人,您怎么看?”
原本闭着眼睛看上去仿佛已经睡着了的九大人微微睁开眼睛,看向项老板道:“此子,可堪重任。”
项老板再也难以掩饰住震惊,睁大了眼睛看向九大人:“九大人,您竟然给他如此高的评价?”
九大人道:“我只是说句公道话,我劝你明日检阅一下这唐渊手下的镖师,相信你会有更多的惊喜。”
项老板还没开口,朱瑜便道:“对了对了,明天一定要看看他们的镖师,打压打压这唐渊嚣张的气焰,还敢养镖局?他不知道镖师都是用钱砸出来的吗?”
九爷瞥了一眼朱瑜,顿了顿道:“唐渊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