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瑜表情一肃道:“对,平日里我除了练习拳脚,还按照师傅的吩咐,尤为注重养气,师傅告诉过我,养气才是习武之人的根基。”
九爷点了点头:“没错,这酒中,便有我们平日里所说的气。”
朱瑜震惊无比:“这这怎么可能?师傅说过,气是人排除杂念,静坐冥思,感受自己身体之内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是人能够活着的根基,根本不可能存在在外物之中,这区区一坛子酒水,怎么能够有此功效?”
九爷微微摇了摇头:“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但这就是事实,我和老五都是从这个酒水之中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气,我们应该是不会看错的。”
项老板看着九爷道:“九爷,你说这酒水,如果给边疆的战士们喝,会有什么效果?”
九爷略微思忖,旋即苦笑:“我也不好说这酒水能够有什么效果,因为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之中,都没有养气的传统,毕竟养气这种事情看天赋,也看个人的努力程度,最重要的是,需要花上大把的时间来培养,咱们边疆的那些将士,每天都要进行战阵、搏杀等技巧的训练,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养气。
但如果我们能够让军队的将士们都能够养气”
九爷顿了顿,长出一口气道:“就连我也无法想象,如果一个军队里面,全都是纪律严明而又训练有素的武林高手的话,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项老板听到九爷说这种话,便是彻底震惊了,如果这话是从寻常人口中说出来,或许他还只是淡然一笑,将对方的话当成是痴人说梦,可是这话从九爷的口中说出,便天然带着十分的信服力,让项老板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九爷道:“但唐渊也说了,这精酿酒价格在那摆着,他府上两千多镖师,一年就要喝掉十多万两银子,我们大宁现在国库空虚,就算知道这是一个强大国防的机会,也断然不会花如此大的代价去买那不知效果的酒喝,我大宁有戍边将士二十万,如果一人一年饮酒五十两,二十万人一年就要吃掉白银千两,这可是相当于我大宁将近五年的财税收入了。”
项老板闻言一怔,旋即苦笑:“是啊,一年一千万两银子,这可是天文数字啊”
九爷笑道:“不如你亮出身份,让这唐渊给你一个优惠价?或者单独酿造一种能够大量生产价格又便宜的酒水。”
项老板叹了口气道:“明日我便去和他商量商量,至于亮出身份这种事,我看还是不必了,毕竟从过往的情报来看,这唐渊也不是那种甘受人威胁的人。”
九爷看向项老板微微一笑,也不说话,便闭目养神起来。
朱瑜在旁边看着完全不理自己就把事情定下来的二人,也是无可奈何,只好抽抽着脸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两眼一闭,眼不见心不烦。
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蓑衣男,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笔和纸,写了一首漂亮的簪花小楷:
“那个下人根骨奇佳,不知我可否收他为徒。”
项老板有些意外地看向蓑衣男:“你要收徒?”
听到项老板这句话,朱瑜当时就蔫了,自己这是要被抛弃了么?连自己的师傅都要给自己找师弟了,自己和那唐渊真的是字不合啊!
九爷见到那串字,便微微一笑:“不急,咱们和这致远府,可是有着不小的渊源,慢慢来。”
蓑衣男闻言,微微一怔,仿佛想到了什么,便嘿嘿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