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为何帮方管家?你们是唐安派过来的?”心乱如麻的唐渊懒得费口舌套话,直接问了出来。
二人急忙磕头:“少爷,我们冤枉啊!我们二人完全是觉得少爷您人好,觉得唐安和唐宁不是什么好东西,才会帮忙的啊!”
唐渊皱眉,狐疑地看向二人:“你们很了解我?”
“少爷,正月初五的时候,您曾经请我们吃过一次早饭”少年仆人李渔道。
唐渊仔细看了二人半晌,这才恍然,自己初次回到章城时候见过这二人,那日看这小环被唐安掌掴实属可怜,便悄悄请过他们吃过一次饭,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又能见到。
“你们俩起来吧,把前因后果给我说一遍。”唐渊点头道。
小环将事情始末一一说出,与方管家所言出入不大。
“就这样,我们便帮着方管家逃到了您这里,可是我当时却听到,唐安是打算在老爷去世之后便矫造一份遗书,要将少爷你从唐家除名。”
唐渊听得心乱如麻,已经没心情去计较唐安和唐宁如何打算的了,只是看向方管家道:“可有给父亲找过郎中?”
方管家叹了口气道:“自然是有看过的,但郎中们都是没有办法,也不知道唉”
唐渊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唐明远,吩咐灵芝照顾好,便找到了李瑱相。
听了唐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李瑱相眉头紧锁:“真没想到唐安和唐宁竟然能够做得这么绝,你说的这种症状,就是在京城也没见有过,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你父亲那边,我会多帮忙寻找郎中的。”
“那边先谢过三殿下了。”
李瑱相拍了拍唐渊的肩膀:“事已至此,不必难过。”
唐渊当时脸就变了:“得,我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李瑱相点了点头:“没错,我想说的就是这句,不过接下来,你又当如何打算?”
唐渊知道李瑱相在担心什么,便道:“没有什么打算,该做的依然会做,该想的依然会想,只是原本想出来针对敌人,因为知道了敌人便是唐家便不愿去用的手段,现在用起来便毫无负罪感了。”
李瑱相有些意外地看着唐渊:“你不怕外人说你不孝?”
唐渊摇了摇头道:“早在咱们返程的时候,我便已经有了决断,只是现在这决断做起来,更加没有顾及,更何况,现在父亲在我这里,父亲在哪,唐家便在哪,章城那个唐家,早在父亲被害的时候便已经名存实亡了,我既然将要被唐家那两个兄弟从唐家除名,便和那个唐家便没有瓜葛,既已无孝,何来忠孝难两全?”
李瑱相看着唐渊许久,才叹了口气道:“有什么需要帮衬的,直管说。”
唐渊看向李瑱相:“报仇这种事,我更喜欢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