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英点了点头,唐渊说过的话,基本都是靠谱,他也就不再追问,而是关心起之前唐渊没有正面回答的问题:“你还没告诉我修水渠和三殿下有什么关系呢!”
唐渊笑道:“你是聪明,就是消息闭塞了点,靖龙卫传来了话,说是苏家已经给大皇子提供了银两,已经送达山城,采石场不日便可施工”
薛仁英了然:“你是要让去采石场和见要塞的劳工减少,拖慢整个要塞工事的进度?”
唐渊笑而不语。
“你这可算是和太子殿下还有那苏家正面对抗了啊!”
唐渊笑道:“如果一切成真,他就算对我有歹意,也没那个时间了。”
薛仁英点了点头道:“好罢,你说说,要怎么修沟渠?”
唐渊将自己的想法简单地说了一下,薛仁英越听越是惊讶,瞪着眼睛看着唐渊:“你这是要把整个山城的百姓全都弄过来挖水渠吗?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们愿意听你的,而不是去采石场?”
唐渊笑道:“官府吓唬,我出钱出酒,自然就能够解决了。”
薛仁英摇头看向唐渊:“你真的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话,要花出去多少银子?”
唐渊叹了口气:“当然知道,以我现在的身家,怕是难以负担这么大的一笔支出。”
薛仁英看了唐渊良久才道:“我会帮你一起想办法的。”
唐渊毕恭毕敬地做了个揖:“那便多谢了。”
薛仁英摆了摆手,吩咐下人取来笔墨和一张巨大的地图,便开始做起图纸来。
唐渊在一旁看着全神贯注的薛仁英,直感觉现在的薛仁英竟然散发出一种无比自信强大的气场,薛仁英笔走龙蛇,看上去只是在纸上随便画些线条,但那种流畅却是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唐渊虽然看不明白薛仁英在画些什么,但唐渊却能殷悦感觉到那横七竖的线条隐隐之间呈现出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协调之感。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薛仁英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把地图交给唐渊看:
“这是整体的沟渠布局,粗的地方是干流,细的地方是支流,两条线并行的是引渠”
唐渊仔细地听着薛仁英的解释,感觉就像是在听天书,但还是恰到好处地回应两句,不懂装懂范十足。
过了良久,薛仁英才解释完,道:“每个分段的沟渠我会再分别画出来,到时候依照图纸施工便可,大概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吧。”
唐渊笑道:“不急。”
凝视着薛仁英略带疲惫和兴奋的脸庞,唐渊感觉心头一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仁英兄,之前”
薛仁英笑着摆了摆手:“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像你一样,过去的事便不说了罢!”
唐渊怔了怔,当他看到薛仁英诚挚的目光时,他知道,自己和对方之间,已经冰释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