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那我觉得还是去这位大人那里做工合适啊!”
孙村长瞪了一眼那青年汉子,压低声音道:“你这脑子真真是不会算账,唐少爷那边十天领一坛子丰酿酒,一个月就是三坛子,他们是比唐少爷多给两钱银子,但两钱银子能买多少丰酿酒?三坛子而已!你自己还得添上十文钱!”
青年汉子摆楞手指头算了半天,才挠了挠头道:“村长您说的好像有道理啊”
孙村长的话声音虽却被周围的几人听到了,众人听到孙村长算了这笔账,又露出了一脸扫兴的表情,外边的人见到里圈人的表情,心里也猜到了个大概,便纷纷露出了一脸扫兴的表情,不过众村民这一次却没有离开,都在等着那皂衣人,想看看他能不能开出来更高的价码。
皂衣人见状,用力咬了咬牙:“五钱银子,五钱银子一个月,不能再多了!”
皂衣人也是无奈,心里更是没底,自己出来的时候,上头的人交待自己必须完成任务,而且和自己说哪怕一个人一个月给五钱银子也要把人给募上来。
看着众人一副坐地起价的样子,皂衣人陷入深深的绝望,看眼前这些人的架势,怕是这募人的事儿要黄了。
果然,青年汉子再次摆楞起手指头算了起来:“也就是说,五钱银子,我能买到四坛子丰酿酒,这可比唐少爷的价码高了啊”
青年汉子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被皂衣人听到了他的话,皂衣人当时心里就是一惊,暗道这唐少爷是何方神圣?竟然出了如此高的价码给众人发工钱,就为了挖个水渠?这挖水渠对于这位唐少爷又有什么好处?
未待皂衣人想明白前后,青年汉子便高高兴兴地往着他的方向走来,皂衣人眼见五钱银子有门,心里便再次燃烧起希望的火焰。
有第一个吃螃蟹的,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转眼之间,已经有数十号人站到了皂衣人的一边。
孙村长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那些人,他心里是对唐渊感恩戴德的,他希望的是自己这些村民能够和自己一样感激唐渊,在唐渊需要自己等人的时候能够帮上一把,也不枉唐渊的救命之恩了。
孙村长清了清嗓子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采石场距离咱们孙家村三十里地,来回要小一天的功夫。”
“没事儿,村长,俺腿脚好,走得快。”青年汉子道,其他人也是默不作声。
孙村长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孙二,还有你们!我孙家村怎么会出了你们这些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没人家唐少爷去年给你们粮食,怕是你们坟头草都有一尺高了罢!现在人家唐少爷出钱让你们挖沟,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你们今年不挨饿嘛!
你瞅瞅你们,一个个的,都被猪油蒙了心了嘛!为了那点钱就忍心看着唐少爷的好心变成一个烂摊子?我问问你们,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到了没粮食的时候还不是要挨饿!你们怎么就分不清个是非,拎不清个轻重来!唉!”
孙村长重重地叹了口气,站在皂衣人那边的几十个青年一个个面红耳赤,却没有回到孙村长这边的,毕竟对一些人来说,钱比义更重要。
看着不争气的众人,孙村长摇了摇头道:“你们爱去便去罢,忘记告诉你们了,从明天开始,致远府不再往外卖丰酿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