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远悄悄走到朱瑜的身边:“这么做没问题吧?将士们可千万别受了伤。”
朱瑜笑道:“放心,没问题,他们手里的是木质的武器又不是真正的刀戟,就算真打到了身上,咱们这些将士平日里都是喝着雄师酒,打也打不坏,咱们赶紧趁着这个时候看看将士们的战法还有哪里不完善的地方!”
步远看着双军对战,心惊肉跳的,好在当他看到那些将士被砍了不知道多少刀之后依然还生龙活虎的,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朱瑜笑道:“可以去写奏表了。”
步远瞪了一眼朱瑜,便回到了帐中。
当晚,一匹后背插着三个小红旗的轻骑兵便飞奔进了金陵城。
皇宫。
征和帝正和兵部尚书陆虎商讨布防事宜。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百里加急的奏报。
征和帝心头一紧,急忙道:“宣。”
那名士兵一阵狂奔,到议政偏殿门口正准备解下武器,征和帝不耐烦道:“别管了,赶紧进来。”
士兵领命入殿,征和帝道:“念!”
士兵取出急报,大声道:“臣步远冒死奏报:
五月初一晨,安泰营奉陛下圣旨,遣甲士三千护送西韩贡品,营中将士久受采石、建塞所累,不堪劳苦,于是日爆发兵变,逃者三千一百二十七人,亡两千七百四十六人,伤五千九百一十二人,建制已残,臣治军不力,惶恐难安,请陛下降罪!”
士兵刚刚念完奏报,征和帝便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陛下,保重啊!”陆虎见状,急忙跪地叩首。
“这安泰营怎么会突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征和帝颤颤巍巍道。
陆虎略微迟疑,便重重地叹了口气道:“陛下,这兵营之中本就有训练之务,到矿上帮助开采矿石,如果步远安排得当,将士们还能挨得住,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抽调三千人去帮着押运贡品,无论调派哪些将士去,都势必将引起其他将士的不满,这”
征和帝怒道:“你先前怎么不说!”
陆虎见征和帝发怒,立刻跪拜在地:“陛下恕罪,臣并不知此事啊!”
征和帝一愣,这件事在安排的时候的确没有通知过陆虎,起色稍微缓和道:“起来吧,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做?”
陆虎略微迟疑道:“为今之计,只有派人安抚将士,将派出去的三千人给撤回来,先保存了安泰营的建制才是重中之重啊!”
征和帝摆了摆手道:“你去办吧!”
“领旨。”
就在陆虎退到议政偏殿门口的时候,被征和帝叫住。
“去把二皇子给我叫来!”
“遵旨。”
陆虎推出偏殿,征和帝却没有看到,陆虎的嘴角依然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