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还有什么吩咐?”
“我看你眼生,顺喜呢?”
“回殿下的话,顺喜还在羽林那边忙活着。”
李瑱相沉思片刻:“你很是聪明,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奴才贱名孙忠全。”
“你该不是父皇派过来陪侍瑱姿的,那就是来跟着我的了吧?”李瑱相盯着孙忠全,心道能把自己的贴身太监顺喜给支开的人,断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但孙忠全这个名字自己却从来没听说过。
孙忠全立刻跪倒在地:“殿下,奴才不是陛下的眼线啊!”
“胡说,父皇怎么会派眼线盯着我?我说的是跟着我,又没说你是眼线!”孙忠全的反应,已经让李瑱相对自己的猜测有了基本的定论,也不说破,只是心里提醒自己以后在这个孙忠全面前要多加小心。
“是是是,陛下只是让奴才过来伺候殿下的,陛下怕在外面,顺喜一个人忙不过来,就”
“不用解释了,去准备笔墨吧。”
孙忠全如蒙大赦,便一溜烟地跑了。
不到一刻钟,笔墨备好。
李瑱相端笔写下:
“儿臣遥拜父皇圣安,儿臣奉旨陪同祥和公主与齐谋亲,自与父皇拜别,已有七日许,如今已至山城,虽短短七日,儿臣已思念父皇至深。
然儿臣奏报之事,或令父皇龙颜大悦。儿臣至山城,见山城虽经战乱,却祥和安泰,百姓休养生息,将臣兢兢业业,臣原以为山城已破,疑惑不解,便问及山城知县刘志。
以刘志所言,其号召商贾带领百姓抵抗齐国二十万大军,有当地巨贾唐渊出饷出策,十馀万百姓听从朱瑜、常飞、步远三位将军指挥,与齐殊死抵抗,齐军虽破城,却造百姓围剿,将齐国二十万大军埋于山城,齐国元帅丰都授首,太子田不易带领四万残兵仓皇北逃,返回齐国。
山城知县刘志在商贾唐渊的建议之下,封城围剿齐国余孽,以图彻底安定,因此未及时奏报朝廷,儿臣以为,此举虽使朝廷担忧,却使地方得以安生,乃正当之举。
经此一役,齐国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或无能力再与我大宁开战,我大宁可享十余年太平之日,儿臣惶恐请奏,将原陪嫁嫁妆散与山城子民,以安胜利者军功,以抚战死者余孤,封赏之事,由朝廷核查军功之后,再行衡量。”
酸溜溜地又写了几句问安的话,李瑱相将奏表递给孙忠全,孙忠全封好,连夜交给羽林,有羽林以百里加急送往京都。
翌日,晌午,唐渊派人知会请见李瑱相,李瑱姿听说唐渊要来,也来到了李瑱相的阁楼,谁知道唐渊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
“殿下,咱们俩是不是该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