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衣狂喜:“我想借慕叔一套首饰,这不是同学都要来家里参加生日宴,我也不想显得太寒碜,我要让同学都觉得我在这个家过得衣食无忧,慕叔更是视我为己出。
到时候,慕叔脸上也添光,我也能底气十足告诉他们我慕叔是世上最好的继父,对我和瑾瑜姐姐一视同仁。”
话说的冠冕堂皇,简直把慕远捧上天,慕远好面子,凌雪衣这是投其所好,慕远当然不会反对,还乐见其成。
“雪衣要什么首饰,慕叔给你买。”
“我想借慕叔房里那套首饰。”
“我房里那套?”慕远疑惑:“我一个大男人房里哪里有首饰?即便有也是你妈妈的。”
林月初解释道:“是这样的,那天你打开保险柜时候,雪衣不小心瞥见了那套首饰,就一直心心念念吵着要试戴。这不,现在还惦记着呢!”
慕远这才后知后觉,面露为难:“可是那套首饰是瑾瑜妈妈留给瑾瑜的嫁妆,贸然拿出来不太好吧?”他怕慕瑾瑜找他拼命。
林月初分明知道,故意装出理解的样子:“既然是瑾瑜妈妈留下的嫁妆,若是瑾瑜不开口,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
凌雪衣泫然欲泣:“可我就喜欢那套首饰啊,我就是借戴而已,不会弄坏的。”
“雪衣,要不咋们换其它的,妈妈给你买套一模一样的?”
“我真的只是借一天而已,我这不还是为了慕叔着想嘛,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只要慕叔把瑾瑜妈妈那套首饰借我,那些人看慕叔连爱妻礼物都拿出来,肯定三缄其口,心悦诚服。”
越说凌雪衣越委屈,最后更是声泪俱下,而沙发上的凌哲宇已经面露厌烦,眉梢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