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盯着新婚妻子,感觉受到冷落,他发现到头来还是没他份?
“老婆,那鸡汤过了夜就不好喝了,不要浪费,给我喝吧。”
林月初回头,翻了个白眼:“那是我给我儿子熬得,你想喝自己熬去。”
“我不会呀。”他一个大男人,别说熬鸡汤,就是进厨房都屈指可数。
“妈,反正那鸡汤过了夜也是浪费,不如给慕叔喝吧。”凌雪衣抽抽搭搭开口,眸子还晕染着湿润。
慕远一副深得我心的感动,果然还是雪衣懂事儿。
“老婆。”
“妈。”
“好啦好啦,看在雪衣面子上,给你喝。”林月初无奈挥手,“跟个守财奴一样,雪衣不过是借一天试戴而已,都吝啬到不行,搞的比倾家荡产严重。”
慕远尴尬一笑,他侧头,瞧见凌雪衣一双眸子盈盈秋水怅然若失,楚楚可怜样儿,根本让人狠不下心拒绝。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慕远咬咬牙,铿锵掷音:“行,我啊,就借给雪衣一天。”
林月初勾出一抹得逞之笑,凌雪衣一脸不敢置信:“真的吗?慕叔。”
“真的。”慕远慎重考虑了下,不就是借给雪衣一天而已,雪衣高兴,他也能博得面子,两全其美。
“谢谢慕叔”
凌雪衣咧嘴一笑,整个人都激动的手忙脚乱。
她的声音极具穿透性,二层森白房间里,凌哲宇扩着漆黑如墨的深眸,神游太虚,蓦然噪音入耳,黑眸划过一丝烦躁。
不用想都知道,能让凌雪衣忘乎所以,肯定是已经得偿所愿,否则定会天翻地覆闹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