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摆出药箱,先是拿出温度计考体温,大概七八分钟后,让慕瑾瑜拿出腋下温度计。
“39度,这么高?怎么不早点看医生?”医生皱眉,快速行动起来。
慕远一听,吓得脸色蜡白:“医生,这,这我女儿不会烧坏吧?”
医生一边将注射器药物混进输液瓶里,一边回答:“难说,如果不赶紧退烧,脑子很容易被烧坏。”
一听到会被烧坏,不光慕远急了眼,慕瑾瑜也惊了下。
他看着满面焦急的慕远,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不知是做梦还是出现幻觉。
记忆中,慕远从未如此关心过她,这一幕竟然陌生到可怕。
硬生生让冰冷压下心中那抹怪异,慕瑾瑜面无表情看着那根冰冷大针头插进血管,有红色溢出一点,却在医生熟稔动作下,很快制止,输液管里冰冷液体一滴一滴流进她身体。
将她一颗心冷冻。
没一会儿,她便昏昏欲睡。
被子下,那些照片在手里紧攥不放,就算睡着也保持着警惕姿势。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慕瑾瑜小腹发胀,她慢慢抬眼,看见窗口正站着一道颀长身影,俊雅风姿,宛若古罗马最精妙雕塑。
似乎听到异动,男人悠悠转身,阔步来到她面前。
随着他靠近,一股香草气息萦绕开来。
“别乱动!”清隽声音响起,吐字明确。
“是你?”她还以为守着她几个小时,那人会是她名义上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