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局见她犹豫半天,也没有解锁拨电话。
不由得催促:“不想打,那就等天亮找家人来赎人吧。”
慕瑾瑜冷眸一扫,章局竟然从她虚弱的红眸里看到一抹锋芒,在柔顺灯光下透着一股嗜血味儿。
章局一时讶异,半晌才在女人沙哑声音中醒神儿。
“章局,请问我犯了什么罪?你凭什么把我关进警察局,凭什么对我严刑逼供?”女人虽然狼狈,可吐出的话字字珠玑,带着强势压迫。
章局都不由得佩服这个女人。
他见过不少人被关进这里,连男人都吓得战战兢兢口齿不清,哪里还能保持理智,字正腔圆为自己辩解。
这个女人有种荆棘不服输的魄力,她似乎并不畏惧警察局,而且对这些场面没有半点忌惮。
在女人强势目光逼视下,章局别开眼睛,心里暗忖:你没犯错,但是你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这本身就是犯罪,罪无可恕。
女人目光如炬,不错过章局任何一个表情。
章局毕竟是过来人,女人虽然令他刮目相看,可还不至于让他失去主导权,顶着无限压力,信口开河:“你撞了人,欲畏罪潜逃,甚至在我们警方抓住你时,你拒绝认错,也不向受害者赔礼道歉,这些足够勾起犯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慕瑾瑜只觉得好笑:“章局,你们警局都是这么搪塞受害者的吗?”
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