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重地关上,月樱蝶揉了揉后背,脸上却是无奈。
她很想解释,可她能怎么办啊……
为什么都不相信她呢?
……
楼上。
赫阳锦棉去看了看孟初笙,她坐在轮椅上,气色依然很差,很显然,那些药并没有起作用。
森兰学院根据孟初笙的身体状况为她制定了治疗方案,因为没在学院,她现在只是在吃药,每天岳璃邢都会把药给她送来吃,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却还一点起色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赫阳锦棉想,她记得,孟初笙刚苏醒的时候,除了脸上的疤,其余的都是正常的,可之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莫不是跟那个有关?
摇摇头,赫阳锦棉回了房间。
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处于正轨,但她清楚,这只是表象,真正的情况,可能比他们想的要糟糕,每个人都不曾有一刻闲暇,却接二连三的出事,从他们刚踏上飞往国的飞机开始,好像一切都变得很奇怪了。
会馆出事了,学院也出事了,就连妖皇都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弄走,究竟是他们防备的太松懈,还是对方太高明?
无论怎么看,情况似乎都是他们为主场的地域,成了别人折磨他们的刑场。
真是……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