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姝有些苦恼。
她不过是没顶住迷蝶扑过来,巴着她卖萌打滚撒娇求抱抱,就一下子打翻了某人的醋坛子。
看着白衣冰冷的美男子把紫色大花拎起来,漫不经心地扔到窗外,淡声道
“公的。”
颜姝无辜、可怜又茫然地望着闻辞,一边偷偷摆了下手,对眼巴巴向她哭诉的某花表示爱莫能助。
眼看着俊美的男人噙一抹让人脸红心跳的温柔笑意,缓缓朝自己步来,颜姝忽然隐约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壮。
母后,您说的没错,翻了的醋坛子真可怕!
连一株魔植的醋的吃的醋坛子更可怕!
顶着美男子温温柔柔,想是要把她拆吞入腹的目光,颜姝不得不硬着头皮,弱弱地道
“闻辞……你怎么来了”
说完又唾弃自己太怂了,简直迷蝶附体,她心虚个什么鬼啊,她又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这么想着,小姑娘语调就硬气了许多。
“闻辞你来做什么?”
这是阿春她们的马车……等等!
阿春阿夏阿冬人呢
颜姝才发现那几个已经不知道什么抛弃她跑了。
颜姝心里默默流泪,人与人之间的团结友爱呢
她一个人面对眼前气势摄人,美得惊心动魄的男人,莫名其妙就慌了。
闻辞深邃的眼眸盯着她,含笑懒懒地问
“阿眉,你叫我什么?”
颜姝立马改口“阿辞!这世上最好的阿辞!”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这是父皇在哄母后的辛酸历程中总结出来的,特此传授给自己的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