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辞盯着她看了许久,莞尔一笑,接过她的画小心地收好,温声答了一字“好。”
颜姝也跟着笑开了。
刹那间美人如花,迷了谁的眼。
颜姝索性无事可做,就待在桌前写写画画。
她能想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虽然大多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逝的画面,或是一个朦胧的身影,或是一个陌生偏又熟悉无比的地方。
颜姝想起来什么,就画什么。
她怕自己再忘掉。
厚厚的一叠画纸都快被她用完了。
迷蝶跑回来,正好被她抓来磨墨,哼哧哼哧抱着墨块蹲在砚台旁画圈圈,沾了满花的墨,纯色的紫瓣变成了斑点花瓣。
幸好它现在没有镜子可照,否则照它对自己花瓣的宝贝程度,又是一顿震天响的哭唧唧。
颜姝仅以黑白墨色,就勾画出了一卷卷的红墙绿瓦,夭桃飞红,画虽没有其他颜色,却出处透着绚烂。
她画的,都是和第一幅画一样的,各种模样的皇宫,或是皇宫里的各种事物。
闻辞帮她把这些画都装裱起来。偌大的房间,转眼间,就挂了满墙满屋的画卷,琳琅满目,入眼皆是画。
颜姝满足地看着这些画,习惯性地自觉缩进闻辞的怀里,闭眼睡着了。
窗外夜色渐浓。
闻辞望着她安静美好的睡颜,勾唇缓笑,拥她入眠。
黑夜无月。
其他几个姑娘一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