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芸秋通红着眼，恨恨不已“你怎么还没死贱人！你怎么还不去死”
颜姝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她不喜欢听野狗瞎叫嚷。
颜姝还没做什么，眼前的人忽然扑上来，双手成爪，指甲尖长，形如恶鬼，朝她扑过来。
“你既然没死，那就现在去死吧！”
蒋芸秋的身形动作有些迟滞，颜姝非常轻易地就避过了。
她侧身闪避的时候，不经意瞥见了不远处的一堆隆起。
颜姝皱眉。
她回头看向蒋芸秋“你刚刚，在做什么”
蒋芸秋眼睛已经不是正常的黑了，而是猩红一片，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出几分怪异。
她又扑过来，带着狰狞丑陋的表情，像一只红了眼的野狗一般，瞪大了眼只想咬人。
“我杀了你……”
颜姝再一次轻易避开。
这一次，蒋芸秋靠得够近，颜姝看清了她脸上脏污的是什么。
是血污。
颜姝侧目朝她刚刚待的地方看去，月色朦胧，只能看到轮廓，似乎是一个躺着的人，旁边还散落着什么。
颜姝眉目冷沉“你杀人了”
其实不用对方回答，颜姝已经能肯定了。
蒋芸秋已经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通红眼睛紧紧盯着她，一心只想扑上来掐她的脖子，不过她的手脚好像有些僵硬，行动阻滞，颜姝总是能轻而易举地避开她。
颜姝看着这个疯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