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陡然升起了一股寒气。
赵钟在笑,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森森冷意,冰冷的目光仿佛刀剜在顾盼兮的身上。
是他……
张了张口,这两个字十分艰难的吐了出来,顾盼兮头顶冒出了一层冷汗,还是肩上忽然一沉。
男人的掌心温厚,带着抚慰性地轻拍去了她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有我在。”
顾盼兮直视着他的眼睛,心莫名安定下来。
“我是警察。”出示了证件,陆泽霖毫不客气地踏了进来,微皱眉:“怎么这么大股血腥味?”
赵钟脸上挂着笑,褪去了冷意,跟在了陆泽霖身后解释道:“今天我妻子忌日,我这不就在后院给她杀鱼。”
说到妻子时,他脸上的笑容作不得假,憨厚又纯真。
不可能!
这么短的时间内!顾盼兮不相信他一个人能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
可是这赵钟身上穿的白大褂上,腹部的位置余留着一摊血迹,异常的显眼。
跟着进了后院,看到了摆在地上装鱼的盆子,还有刀和钉板,就连顾盼兮都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会这样……
她记得这个位置明明就是那个装着零件的蛇皮袋,怎么袋子不见了?!
顾盼兮脸上的神情,陆泽霖全然收在了眼底,眸光沉沉。
正说着,盆里的鱼还没死透,翻身涌了起来,溅出气泡的水渍在赵钟的身上。
随意地将污渍拍掉,赵钟便觉有缕视线停留在身上,扭头看去,奇怪:“陆警官,你盯着我做甚?”
“你手怎么回事?”
手背上印着一圈粉粉的牙印,遮盖底下陈旧的一圈牙印。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牙印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