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手术室,抬上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力度,顾盼兮疼晕了过去,耳边迷迷糊糊夹杂着医生冰冷的声音。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耳边一直嘀嘀叫着的机械声,仿佛充斥着整个脑海。
幽幽地睁开眼睛,氧气罩上糊上气团,顾盼兮的指尖微动。
病房门开了一条缝隙,进来一个男人,面容在视野里不是很清楚。
心下意识发紧,指尖用力地抠进被单里。
那男人转过身来,露出英俊秀气的脸来,面带担忧:“就你这样,我也听瑶瑶说了,真是走个夜路只有你能被捅了。”
手指微松,生疼的指甲盖发涩,顾盼兮喉咙里呜呜地喘着粗气。
见此,郭得城箭步冲了过去,将她的氧气罩摘下来,询问:“怎么了?”
看这男人,之前的成见一扫而空,顾盼兮承认她现在很没有安全感,只要是个熟人,陪陪她都行:“捅……捅我的……是赵钟……”
不能放过那神经病!
我靠!好不容易憋着一口气在他手里死里逃生,没想被他发现了,要不是最后那个大汉,没准顾盼兮就要交代尸体了。
“赵钟?”一听这名字,郭得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从怀里掏出一张单子,指着:“你说的是这个名字?”
这是一张医院的账单,上面包括着挂号,以及手术费用,都是由赵钟结算的。
怎么可能?!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拉扯在胸上的伤口裂扯开的痛,顾盼兮吸了一口冷气,捂在伤口拧着眉头夺了账单过来。
上面的黑色打印字体,十分的明显,甚至用手指在上面挲了几下,都没有任何的造假痕迹。
“所以说。”郭得城到了床边,手里的保温壶放在桌上,倒出一份鸡汤:“你可能搞错了。”
搞错!怎么可能!
顾盼兮解释不清,头发跟眉毛纠在一起,一样的乱的可以,她可是亲眼看见那刀子扎进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怎么可能会弄错?
“瑶瑶等下就过来了,先让我来照顾照顾你。”热乎乎的鸡汤冒着热气,郭得城露出大白牙,笑容带上几分讨好:“快趁热把汤喝了。”
手指上接触的温度使顾盼兮恢复了神志,一口鸡汤进了口中,温热的顺着喉咙下去暂时缓冲了情绪:“柳青青的案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燕子死了。郭得城没有什么。
那柳青青呢?那可是在燕子之前,就陪在郭得城身边的人儿,怎么这男人不痛不痒?
也并非郭得城不痛不痒,他低垂着头,忧愁之色爬上眉肩,仿佛沧桑许多:“圈子里都流传我克女人的谣言了。”
克女人?
不存在的。
燕子是那个男人动的手,顾盼兮微眯了眯眼,至于柳青青,可是赵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