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升腾一股涌流,呼噜噜地顺畅流下来,尤其是在身体下方的位置更是明显,顾盼兮僵硬的身子骨几乎要崩断了。
“怎么回事?”看着床上的女人竟然握紧被角,陆泽霖还以为是她伤口疼,也没来由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关心起别人了。
“你要干嘛?”
“放开!”语气不悦,从女人手里拽着被子动了动,陆泽霖也没那么温柔了,一把便提了起来。
啊……疯了。
绝望地闭上双眼,顾盼兮静静地等待死亡。
被单上落下狼狈不堪的点点痕迹,血腥的气味弥散在空中,男人的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头大。
他方才还以为是这女人伤口裂了……
简直恼羞地不行,顾盼兮偏开了头,不想从这男人的神情上继续看到什么情绪,没想身上的衣物竟然在扯动着。
就算房间里开了空调,还是架不住冷,顾盼兮外面穿着病号服,这里面还是穿着保暖内衣的。
低头看下去,忙两手握住着陆泽霖的手,入手冰凉令顾盼兮浑然一颤,说话带飘儿:“你要干什么?!”
这男人不会真的野性大发地对一个病人动手吧?虽然在顾盼兮心里还真有打算勾引的想法,可也不是现在啊……
“你的朋友们都回去了,你确定你这个样子自己能换?”
病号服上身都被泡湿了,体内的燥流还在涌动着,顾盼兮咽了咽口水,艰难道:“不是还有护工吗?”
那只冰凉的手从她的手心脱离,男人直起了身子,一手抚在腰上,另一手摸着眉角,嗤笑:“小姐,麻烦你现在看看几点了。”
床头的钟表悬着的针摆动着,顾盼兮翻了个白眼才艰难地瞟到时间,嘴角抽了抽,丫的,都快凌晨三点了。
“你就一直守着我到现在?”抬眼看去,男人眉宇间却是添上几缕疲倦,回话的声音都是厌厌的:“嗯。”
左右都是勾引,没准这男人在给她换衣服的时候,也能少了顾盼兮主动策划了。
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么?
比如哪个男人看了这个女人的肉体,就按耐不住了。
细白的牙尖轻咬嘴唇,顾盼兮张开了双手,如同粘扳上的鱼肉,喊道:“要来,你就来吧。”
呵?这女人……真会往自己身上贴金。
想他陆泽霖,这么一走出去,有多少的女人想爬他的床,今天个儿,也是中邪关心这么个臭丫头。
关键是她还不情不愿。
鼻孔里哼了一声,甩下脸色朝着门口走,陆泽霖的脸很黑,爷还不伺候了。
额……
将双臂收了回来,顾盼兮心底竟然有些失望,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真是想什么呢。
幸好严佳来的时候,带了些衣服,就放在床头,顾盼兮将全身换了下来,装在桶子里,想着明天让护工洗了。
忙活着把床单铺好,全身上衣透出层层的汗,顾盼兮感觉自己仿佛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