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本在头顶上挑衅地轻拍,顾盼兮一抓一个不狠,指缝间流露出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让她这么紧张。
所有的疲倦感陡然消散,陆泽霖来了兴趣,长指在本子上摩挲,打开一一浏览,腹部肌肉都在颤抖。
爽朗的笑声弥漫在房中,陆泽霖笑着擦着眼角的泪水,大手啪的关上本子,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几乎岔气:“你这是看上了哪个小伙子,学习这些个攻略?”
这痞里痞气的样子完全不像个警察的样子,白炽灯打在顾盼兮的脸庞,衬地她双颊红扑扑的,黑框眼镜因为幅度太大而掉在了被盗上,一张小脸雪润如玉:“不要你管!”
这样子还挺好看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勾,陆泽霖弯下身子,心里起了逗猫儿的想法。
男人的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并不难闻,粗砺的指腹摩挲在下颚上,顾盼兮不自然地弓起了背,麻痹的刺痛感吞噬着神识。
“你不会是想准备撩我吧?”语气带上了索然的肯定,却又浓浓的不屑,陆泽霖眸底深沉:“就你这样,入爷的眼睛还真有些难。”
还未等顾盼兮反应过来,那男人抽了手,可方才他说话时,喷洒的热气糊在脸上,却就已经令她足够坠入冰窖。
去你大爷的!
撑着身子,为了避免再次拉扯到伤口,顾盼兮小心翼翼地,腹中打好草稿反击:“别还真自己是一回事,整天自恋的张着鼻孔傲气凌人,想着谁谁喜欢你。”
这反讽的语气,怼起来还真有些爽,当场气的陆泽霖一噎。
其实说完这话,顾盼兮心里虚的要死,手心板上糊上一层汗,头顶上盯着冷压,不用说那男人气的脸色难看的不行。
陆泽霖忽地笑了,刚还想说什么,贴裤口袋的手机震动,摸出看了一样上面的电话,脸色一变。
正好奇着这男人怎么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这才看见男人衣角已经消失在了门缝边缘:“你……”
不会真的被她给气跑了吧?这么经不起开玩笑吗?
懊恼地揉了揉发顶,顾盼兮埋汰自己了,这样的话,还怎么指望把这男人给勾引成功。
貌似很难……
等了起码两个钟头,细嫩的手背上掐出几道细细的指甲月牙形,顾盼兮咬牙:“不是说保护我的吗?人去哪了?”
被子揭开,穿进拖鞋里,顾盼兮想着去找人。
就看见白珊站在了门口,警服修饰着她的身形,显得修长又笔直,高跟鞋哒哒地踩了进来,面容精致:“生病了就应该在床上好好躺着。”
我靠!因为口头上得罪了陆泽霖,这家伙儿竟然找这女人来欺负她!
顾盼兮站在原地没动,这种被压制的感觉令人彷徨,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还是肩上刺痛才痛呼出声。
这位置按的好,既没有直接触碰伤口,又能带动旁边的区域牵扯伤口,尤其是随着白珊指尖力度增重时,这种痛感一阵一阵袭击着全身。
简直是被迫强行地扭在床上,顾盼兮疼的咬牙,额头冒出冷汗,衣服透湿了。
“这土气的眼镜下,没想到顾小姐你长的这么水灵。”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她,白珊瞳里迸出阴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