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银行卡里的钱,竟是那么多零零串联,顾盼兮垂手仰痛,眼睛忽地一闪,这裙子应该是可以卖出去的。
老实地跟在男人身后,上车,她并不知道这男人将会带她去哪里,不过朝着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去一个很正式的场合。
两人在车上谁也没理谁,看着车窗外穿着大棉袄过身的路人,顾盼兮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疯了,不对!
是这些上流疯了,大冬天的穿裙子!
好在现在是在车里,空调温度暖洋洋的,顾盼兮吸了吸鼻子。
巍峨的别墅一栋接着一栋比邻,在不远处的山头若隐若现,顾盼兮看的出来,这里的山头不一样,它散发的是富人的气息。
而乡村支教那些年,她每日盯着的山头,是贫瘠的,每一处透着清贫。
已经到了。
周周转转进了一栋别墅,黑色的栏杆大开,车子开进去,两旁都是穿着厚实的佣人们迎接,前前后后又有不少的车跟上来,整齐地排列。
陆泽霖先一步下车,整好衣服,迈到车门边,伸手。
骨节分明的指头很好看,干净地像纯净的雪,顾盼兮擦了擦手中的汗渍,搭上。
他的手很温暖,顾盼兮怔怔出身,绯红飞上双颊,别的不说,她这还是第一次跟男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鼻梁上忽地一轻,所有的安全感瞬间抽离,顾盼兮心慌,紧抓着男人的手,用上了力气:“干嘛取我眼镜?!”
“这老的掉牙的眼镜你还是留给老人用吧。”旁边的佣人见状上前,陆泽霖伸手递过去。
月牙般的指甲印拓印在男人的手背上,陆泽霖脸色没有什么神情,语气夹杂警告:“别忘了我的身份并不止是一个警察。”
指尖骤然一松,又听那男人继续说:“如果你今天哄我开心,你这在希望小学的工作我也会给你安排妥当。”
轻舔了舔干涩的唇,顾盼兮眼中闪过疑惑,“你怎么知道……”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进了别墅里头,入眼繁灯闪耀,来来往往的服务员,恭敬地端着盘子穿梭,男人们女人们分开结群。
不过真正吸引着顾盼兮的,不是这些,而是摆放在中间的长桌上,数不清看不完的食物,别说现在眼前模糊,可仅仅人站在这里,扑面而来美食的香甜气息,她是切身体会!
要流口水了……
不少的人将目光落在陆泽霖这边,连带着扫视着他身边的女人,前来几个男人应酬,陆泽霖搂着旁边女人的肩头,低声交代:“等下好好地呆着这里,别乱走,听到没?”
乖巧地点头,目光始终没有从那长桌上移开,顾盼兮等陆泽霖离开了以后,嘴角压抑着笑,拖着裙摆踮脚过去。
“小姐,需要餐盘吗?”过往的服务员将左手上叠的厚实的餐盘摆在顾盼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