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关上,世界终于重回安静。
“别装了。”吸着拖鞋起身,骨头节啪啪的舒响,陆泽霖走到了床边。
旁边站着一个人,顾盼兮当然是有感觉的,睁开眼睛,平淡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波澜:“我想最后确认一遍。”
“你说。”
“燕子……”
听到这名字,陆泽霖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坐在床边,猫着身子盯着下方的女人,她的眼睛很美,是一种没有焦距的美。
莫名的心慌,亦或是心脏如同小鹿在撞,顾盼兮将身子移上去,涨红着脸,喉咙口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我再说一遍。”他很少有这样的耐心,随着身子幅度越下,陆泽霖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快意,盯着女人涨红的耳朵出神:“我没有理由杀她。”
“孩子,不是我的。”
男人突然嗤笑,忽地空气流动穿梭在耳边,顾盼兮浑身酥颤。
“顾盼兮,你凭什么把我想成这样的人?”
凭什么……
顾盼兮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那日眼前所见的……不过听着这男人解释,好像隐约之间是有这么的不对劲。
从她的眼里,陆泽霖捕捉到几缕情绪,嗤笑道:“明白了吧?”
在男人准备抽身离去时,顾盼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心传来男人温热的肌肤灼的有些生烫,她没松手:“那你能不能……”
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能。”
说完陆泽霖佛下手臂上的手,又回到了当初的样子,神情冷漠地坐在病床上:“你自己现在还深陷泥潭,你还想去帮别人调查真相?”
两颊的秀发滑落,遮掩了顾盼兮的双颊,她低头闷声不说话。
房间里的氛围异常沉默,还是突然门打开,进来的人是先前的医生,他将脸颊上的口罩取下,沉重的坐在床沿。
微微有些赫然,顾盼兮收敛脸上的神情,假装在佛着被脚,心不在焉。
“外面都准备好了。”说完,医生长叹一口气,:“只是不明白总局为什么不发动人手。”
“在没有任何确定的情况下,总局不能确定赵钟逃出局子里就是为了针对顾盼兮。”双手交握在膝盖上,陆泽霖抵在唇边思量。
医生似乎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将手中的口罩折好放进口袋:“我总觉得今天的白珊有些奇怪,她是怎么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你在这里?”
其实早上的时候,陆泽霖安排好人手在这附近,包括白珊进来,让关成假装是医生将人拦出去,也是他的主意。
顾盼兮听了他们的谈话后,才明白。
在这医院里,埋伏着的人,都是陆泽霖的人。
“那这就要问她了。”一抹冷笑蔓延在唇角,陆泽霖敲了敲脑袋:“现在最主要的是进行定位,找出他潜藏在哪里。”
关成点头,起身时眸光看向顾盼兮,礼貌性微笑:“顾小姐,你要好好休息。”
进医院是家常便饭,顾盼兮抚在额角,愣神:“你保护我,其实不是任务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