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多了。”
接着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顾盼兮有些绝望……忍耐了许久……抑制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还有笑声……
次日清晨,顾盼兮一直是对着窗户面睡的,不敢看身后那男人。
昨晚简直了……
顾盼兮有些后悔昨晚凑过去,她竟然!
后悔的咬着指尖,顾盼兮蒙上被子,脑海里挥之不去男人驾驭在她身上的画面……
看着女人纠结的背影,陆泽霖从床上起来,愣神,擦擦鼻子时,指尖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这女人有必要么?哂然一笑,陆泽霖移动到洗漱间,神清气爽。
不就是瘙她痒痒了,至于么?
“少爷。”猛然推开门,有些失礼,关成身上依旧是穿的医生服,他低着身子:“是我太唐突了。”
“他在洗手间。”这头对着自己的方向,顾盼兮颇感无奈,这男人未必男女都分不清么?
直起身子后,关成一见是顾盼兮,连忙歉意连连,“不好意思!”
“怎么了?”边擦着脸上的水珠,陆泽霖边走出来,俊秀的眉毛被水打湿,有了几分水墨画的味道。
“出大事了。”将门关紧,关成大步奔到窗台前,将窗帘遮掩的严严实实,方才长松一口气:“这是今天早上来的消息。”
蓝色的文档递给了陆泽霖,他伸手接过,翻开几页,看着上面细数过来,眸光凝聚:“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是昨晚凌晨三点半。”语气微顿,关成琢磨道:“今早上是被附近居民发现,你不能在场,所以我替代你的位置去查看的。”
“这个女人身上致命的伤口,死法和之前的柳青青一致。”
其实关成除了是陆泽霖的手下,更是陆泽霖的替代人,一切经手未处置的案件,他都可以帮忙。
可能这不符合规矩,毕竟关成可是局外人,可是这个世界有权的人,才有实力说话,不存在是否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
一把合拢文件夹,陆泽霖递过去,“一切在没有确认前,什么都不要去判断。”
“可是……”还想继续说什么,目光落在床上的顾盼兮时,关成梗住:“好。”
关成的目光,顾盼兮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两个男人交谈的内容时,声音压的很低,她只隐约听到柳青青的名字,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桥北有一起凶杀案。”
是赵钟干的?右眼皮抽搐几下,顾盼兮艰难地开口:“和柳青青死的一样?”
“是。”脚步移动到了床边,陆泽霖撑着书桌,看着眼前的镜子陷入沉思:“死法是一样的,可是目前的这位死者却被分尸了。”
这种可怕的事情,也就只是在看到而已。
顾盼兮惊恐地捂着唇,心中对赵钟的恐惧陡然升高几分。
“不过目前不能确定,我想去现场看看。”在医院疗养了这么长时间,陆泽霖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回了些精神。
“那……”她不就是一个人,在医院了?
明白这女人担心顾虑着什么,陆泽霖接着便说:“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