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霖的位置没有变,终于微微动手,擦了擦脸,双眸抬起时,一闪而逝的冷光:“看你年纪大,牙齿漏风,这次就原谅你。”
而站在一旁的顾盼兮一直憋笑,她没想到陆泽霖怼人竟然是这么的不留情面,不过心中甚是宽慰,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大概是这个男人还保留人性,没有将她给交出去。
“来人!”白老爷子砰地打开座机,双颊气的涨红。
没一会儿,从走廊上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听着人挺多,顾盼兮目露担忧,绷紧了身子不说话。
很快那些人已经将整个书房封锁起来,空气无法畅通,有些闷。
“这是你逼我的,只有等你爷爷亲自到这里来道歉……”紧握着手中的话柄,白老爷子一字一句吐出来时,几乎要磨碎牙龈。
一份文件倏地丢在书桌上,仿佛是在丢一垛不起眼的垃圾,然而白老爷子看着这文件上的文档名时,目光忽地一滞,抖索着手指拿了起来。
“这是西南方那一块的矿山,白爷爷你安排白珊到我身边,不就是为了这一份东西?”
仿佛是戳中了心事,白爷子握着文件的手指收缩,指尖泛白。
“最后的杀人凶手也被我枪杀在了楼顶,所以老爷子见好就收。”
话说到这里,再继续胡搅蛮缠那就真的是撕开脸了,人家都能面不改色地丢出一份矿山协议,就说明陆家的家世背景极其不简单。
白家心心念念的东西,没想到别人竟然只是当垃圾一样施舍……
这样的心情,白老爷子不知怎么明说,挥了挥手,挡在门口的暗卫们让开了一条路。
顾盼兮跟在了男人的身后出去,心中的软窝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戳中,她无法形容如今的心情。
不过从她走路时竟然带着飘儿来看,想来是极其不错的。
上了越野车,脱离了那一块富贵人家的区域,顾盼兮如负释重,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有些不好意思:“那矿山值多少钱?”
“怎么?”向左边打了一下方向盘,陆泽霖轻松地甩掉一辆车,唇角微勾:“你想赔给我?”
矿山,应该要很多钱吧?
咬牙,心中下定了决心,顾盼兮梗直脖子道:“你放心,你告诉你具体数额,不管欠了你多少,我都会还给你的。”
话刚刚说完,头顶上方罩下一张便签,顾盼兮接过,看着这张处方单上的字迹,隐约眼熟,尤其是上面的金额数据……
“金莲诊所虽然我不管事,但是我还是知道一些的。”长叹一口气,陆泽霖再次转过方向盘道:“这诊所的费用还是我这个老板还的,说真的,我指望不上你还我钱。”
这还是上次林燕子堕娃娃时,扬言让顾盼兮垫的钱,哪里想到林燕子就这么走了,不过这金莲诊所没催债,顾盼兮自然而然地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