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腹部那里检查来看，曾经确实有失去孩子留下的痕迹。”
毕竟出入会所，这样说，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份职业而流的孩子。顾盼兮闷声：“还有呢？”
交握的双手叠加在一起，顾盼兮内心十分复杂，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皮肤上的细肉，落下粉色月牙印迹。
“头颅状况检测，受过高空坠落的重伤，而且在后尾处有一块指甲大的凝块。”
“那块凝块对身体是否有害？”听着这些，一切种种吻合起来，顾盼兮心慌。
“可能造成失忆。”收好手中的报告，小彭拉扯着口罩不适地呼了一口气：“可能她能认出记忆中的几个人，都是看病人的，谁也说不准。”
意思是说，记得谁，都是选择性的。
刚刚一同去会所时，不是还有一个郭子？郭子怎么跟上来的？
重点是他在听到燕子名字时，竟然没有一丝震惊？这就说明，他这是早就得知了燕子还存活的消息？
白成恩和郭子又是什么关系？
所有的串联在一起，顾盼兮越来越心慌，所有的事情都是凭借着自己的感情处理，她都没有想过这其中竟然还蕴含着这么多的是是非非。
那燕子呢？
轻推开了门，顾盼兮走近了些，床上的女人就算被纱布缠绕，也丝毫没有毁了她妖娆的气质。
头上蒙了纱布，仅显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顾盼兮坐在了床边，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这么单纯：“你能指着照片说出我的名字，说明你是记得我的吧？”
“是。”回答的很平淡，她的胸脯口甚至没有起伏。
“郭子？”咽下喉咙口的哽咽，顾盼兮强撑着头皮：“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我腹中的孩子就是他亲手杀死的。”抚摸在平坦的腹部，林燕子目露悲哀，不过很快消逝。
似乎从未接受如此大容量的消息，顾盼兮一时间接受不了。
“想不到吧？”低低嗤笑几声，林燕子眉目满是嘲讽：“一直帮助你的人，竟是如此伤害我的人。”
“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而是在那里的场地里，放弃了自我……顾盼兮挑开话题，不过还是对于燕子说的话反应不过来，愣愣之余有些心惊。
顾盼兮深深自责，都是她害的，要是她那晚上监守的严格点，那么就不会让燕子受这么多伤了……
“盼兮。”被纱布包裹着的手，触碰在女人的面颊上，林燕子眸中感动之色：“我不能去找你。”
捧着好友的手，顾盼兮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忽地低下了眉眼，唇角勾勒冷漠的弧度：“郭子会杀了我，所以我只好通过利用陈肖将你带过来。”
燕子是个聪明人，顾盼兮一直都知道。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她还是不能明白，猛地瞳孔皱缩，一切都串联在一起：“那晚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