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真的吗？”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长泻在桌面，白成恩姿势不变。
桌面上的照片，便是那天大队长在电梯里拍摄的血迹照，这旁边还夹杂着从医院下来的化验单。
“是的。”将陆泽霖同她交代的那些，不漏一字地概述，顾盼兮偏头去看他的反应“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其实昨晚陆泽霖跟顾盼兮的事情，作为子夜会所的老板，白成恩不可能不知道。
不知为何，心口如同刀绞。纤细修长的五指握在扶椅上，白成恩呼吸沉重几许，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那日在局里同陆泽霖抢人的场景。
“白老师？”顾盼兮弄不清情况，扶着他的手臂摇了摇。
忽地从头顶上空罩下一道黑影，顾盼兮吓的后退，后背紧逼在椅背上，神情愣愣。
女人的瞳孔上浮现自己的影子，白成恩看的清楚，似乎透过这双眼睛能看到些许什么。
距离越来越近，顾盼兮双手抵触地挡在胸前，嘴中安慰道“你也不要太过于伤心难过，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你好好活着你妹妹才会放心。”
“嗯”淡淡应了一声，白成恩退了回去。
指尖冒汗，抓着包包有些打滑，顾盼兮拽着包起身，忙道“等下就是我的课了，我就先走了。”
不等那男人什么反应，顾盼兮逃也似地出了门，一路上狂奔，等停到了办公室门口才缓冲。
抚摸着胸口，顾盼兮擦了头顶的冷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刚刚快要吓死她了。要是再待下去，鬼知道白成恩那个男人会不会愤怒地将她给撕了。
“站在这里干嘛？”严佳从厕所那边的方向出来，双手擦在身上，将水渍擦拭干净。
猝不及防地再次受到惊吓，顾盼兮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这是要吓死我？”
左右看了一遍，严佳伸手搭在好友的脖子上，将人拉过来些低声询问“白成恩故意不让我去开会，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为难？
回想着那双冰冷却没有焦距的眼睛，好看是好看，却少了人的情绪。顾盼兮摇了摇头，“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将白思思那件事情给解释清楚。”
大队长可是严佳男朋友，那天的事情严佳也有所耳闻，愤愤不平“这大概是叫报应，要我说，这白思思也是活该……”
趁着好友还没说完，顾盼兮连忙捂上了她的嘴，比了一个手势在唇边“声音小点。”
“怕什么？”一把将手给推开，说起那白思思来，严佳可是打心底的厌恶“要不是她弄出那么一堆幺蛾子事来，会引火自烧吗？”
顾盼兮赶紧扯开话题，带着好友先进了办公室。要说这人多嘴杂的，传到了白成恩耳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今因为学校里的特殊安排，顾盼兮跟严佳的办公桌位置可是头对头。先前顾盼兮来的晚，可是比较靠后的，两个人要是有什么事情，走动起来多少不大方便。
而如今只需要递过去一个文件，对方随手便能接到。严佳批改作业到一半，猛地才想起这么一件事，语气紧张“盼兮……”
“怎么了？”手中的笔尖没停，利落干脆，顾盼兮抬眼看了一眼她。
“我们家的大傻子还跟我说了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实跟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