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沉眸看着手中的烟灰缸,陆泽霖一松手,指尖的烟灰缸瞬然从指尖脱落。
清脆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那烟灰缸瞬然啪在地上。沾染着烟灰的玻璃缸碎的四分五裂。
炸开的玻璃碎渣子,在地面弹跳几下。拍在了顾盼兮的裤腿,在脚腕上刮开一道血痕。突来的刺痛,令她惊呼一声,连步后退数步。
一滴饱满的血珠子,滚落在地。
“你疯了吗?”白成恩嘶吼出声,刚要蹲下身子去查看。
单手扣在男人的肩头,陆泽霖轻轻一揭,连带着就将白成恩从地上挟起来。
“我的脾气不是很好。”从上衣领的口袋中,陆泽霖掏出一张手帕,细细地将指尖每寸擦拭。
方蓝格子的手帕丢在地上,覆盖上一地的玻璃碎渣。
“啊”白成恩痛仰着脖子,他沉着直接坐在地面,双手撑后,掌心扎入如数的玻璃渣子。
看的顾盼兮眼疼,疼的眉角一抽一抽的,忙兜紧了怀里的金蛤蟆。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要试图挑衅我。”陆泽霖低垂着眼睑,入眼便是看着女人的脚腕,细嫩的皮肤破开一道口子。
心口忽地一疼,不过面色倒是不显。
“你!”撑着地面,白成恩低头一看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疼的咬牙。
“还不快走?”朝着顾盼兮那没出息的样子瞪了一眼,陆泽霖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原来这样便是这么的幸福。顾盼兮在傻笑,也不甚在意脚腕上的伤口。
突地前面那男人停顿下来,顾盼兮一鼻子撞在了他的后背上,有些疼。
男人转过身子,目光瞟了顾盼兮一眼。随后看着地上的男人,语气骤冷:“还忘了一件事,成恩啊,以后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碰。”
“这次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陆泽霖大步向着门口迈去。
而就连从后头跟上来的顾盼兮,竟神情呆愣。她听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想起来了……在厕所里时……那个女人不就是说的跟陆泽霖一模一样的话……
就说那女人怎么还没跟上来,冲着这个样子,也是知道她在发呆。陆泽霖停下脚步,稍有地等待她的意思。
如今他们已经离开了那间房间一些距离,白成恩痛苦发泄的咆哮声在这里还是能听的很清楚。在不远处守在门口的手下,察觉动静后,对视一眼,忙奔向了那间房间。
擦身而过时,那些手下还是没有忘记根本的礼貌。朝着陆泽霖问了一声好。
陆泽霖只是微点了点头,冷峻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侧身看着旁边的女人,嗤笑一声:“还真是喜欢上成恩女朋友的身份了?”
这话听着略有些刺耳,顾盼兮脚步一滞。怔怔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什么意思?”
“把你解救出来,并不见你有丝毫的欢喜。”耸了耸肩头,陆泽霖目光移动,停留在女人的脚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