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开话题，顾盼兮也知道，宋瑶瑶只是想让气氛不那么压抑。
一番话下来，李露露心不在焉，后来还是因为一个电话，有事离开一会儿。
看着人出去，顾盼兮坐在了床头，还没开口劝说。
唇上忽地覆上冰凉的手指，宋瑶瑶示意自己心中明白，苦笑一声：“可我就是看不得她这么受苦。”
所有的劝告，通通化成了一声叹息。顾盼兮没办法了，除了尽力帮衬帮衬。
低眸思量，顾盼兮从包包中，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这还是月底兜来的最后一份工资，分了一半给了牢里的表哥，还剩了些在里头：“瑶瑶，你不要嫌弃，我在学校也没做多少天老师，这些是这一年剩下的。”
其实里面的钱分量还是有点，毕竟当初跟白成恩在一块的时候，他就双倍多附了些。
“这我不能要！”没等卡进手中，宋瑶瑶一手推在了她的手腕上，将脸别过去，“你也不容易，我怎么还能要你的呢。”
“李露露她的病，还有你家里，都需要钱。现在我就一个人，用钱的地方根本不多，你尽管拿着吧。”二话不说，顾盼兮将银行卡兜进了她的怀里，洋装生气：“要是你不收着的话，那我下次就再也不会来看你了。”
其实顾盼兮说的那番话，确实也没错。一切都只怪自己没有能力，宋瑶瑶叹息一声，最终还是收下：“等我有钱了，一定还给你。”
顾盼兮关心的不是这个，上次见宋瑶瑶时，人就是因为出的车祸。她现在担心的是，宋瑶瑶身体是否没有什么大碍。
有些不放心，决定还是等下交代让医生再检查检查。
而隔了一堵墙后，李露露紧握着手机，脚步匆匆地穿过走廊。
直到走到了幽幽的走廊尽头，这里没什么人来往。李露露四处查看，神色着急，刚要准备打电话。
唇上猛地一重，李露露被迫拽进了一间房子，速度太快。她受到了惊吓，直到唇上那只手松开。
“怎么来的这么晚？”男人不耐烦地朝地上啐了一口，一屁股墩儿粗鲁地坐在了一堆废纸箱上。
这是一间杂货间，四下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李露露脚下也不知道踩着的是什么东西，她颇有些嫌弃地一脚蹬开：“跟她们聊了一会天。”
“啧。”这男人的面容，借着窗口微弱的光，显现出来。正是那醉汉，黝黑的双颊通红，他剔了剔牙：“老子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敢情你还有心情聊天。”
“你当钱是人家白给的？”渐渐地，李露露没了什么好语气。
当头迎面而来一个废纸盒，有些硬，纸盒的一个角正好砸中了李露露的额头。她吃痛，捧着额头，没有说话。
“李露露，我他妈警告你，别以为那个女人宠你，你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捧着额头的手松开，显露出被砸红的额头，李露露嘶笑：“一个女人都知道怎么去关心我，你呢？”
最后一个调调抬高些，李露露语气满含着不屑，像是自嘲：“当初我就是瞎了眼才跟了你，不过没关系。”
轻揉了揉额头发疼处，李露露的眸中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