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声音夹杂着疲倦，语气低落。顾盼兮心跟着一颤，她方才还以为这男人指不定会怎么为难她。
竟是没想到，如此平静。
“你想知道她的情况，理应自己去见她，来这里找我干什么？”
抬眼看着郭子的情况，顾盼兮也是吓了一跳。她还从来没见过郭子如此狼狈的样子，青色的胡渣密布在下颚，深陷的眼窝下，是青黑色的眼袋。
整个人恍然沧桑许多。
“我也想见她。”冷呵一声，郭子似乎很久没睡过好觉，双眸猩红：“可是诊所的门紧闭着，我在门口守上了几天几夜，里面都没人出来。”
“盼兮。”他说话软下了语气，一手握住了顾盼兮的手肘，紧箍：“你明白告诉我，瑶瑶她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肩上沉重，压的顾盼兮呼吸不过来，这让她怎么回答？
难道说是有人？
可是……
“还是一个女人……”令顾盼兮难以启齿的话，接下来郭子说了出来，神色有些挫败。
想想也是，试问一个男人，跟他抢女人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这让这个男人怎么想？多少都有挫败之意，其实更多的是绝望吧……
宁愿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郭子不甘地咬牙。
意识到肩上的那双手暗然用力，顾盼兮呼痛：“你先放开我！”
意识自己失态，郭子忙放开了手，一切不知从何说起。又想解释，最后只能化为叹息：“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我明白。”揉了揉被弄疼的地方，顾盼兮也不怪他。
“盼兮！”郭子抬头，眸中满是恳求之意，“我承认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混账，我也对不起燕子，可是……可是……”
说到最后，或许他自己都觉得，接下来的请求都有些过分。明明伤害了别人，还来请求别人帮忙。
“算了算了。”无奈地摇了摇头，郭子转过了身子，背影萧条。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郭子。顾盼兮只觉他几分脆弱，梗了梗喉咙，将话逼出来：“我可以帮你。”
背影忽地一顿，郭子停滞住脚跟。
“你跟燕子的事一码归一码。”脑海中闪过病房中李露露那张脸，顾盼兮心下有些慌。
如果可以的话，顾盼兮总觉得，宋瑶瑶跟郭子在一起。也好过比跟李露露在一起。
“真的吗？”猛地扭过头，郭子眼中扑朔着希望，兴奋。可随后又化为了黯然：“我见过她为了那个女人，自己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我，真的还有希望吗？”
郭子这样的人，要钱有钱，要女人就有女人。何时还会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