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以前,陆泽霖指不定现在不介意好好地教育教育顾盼兮,让她学学怎么做人。
不过现在……
陆泽霖将腿搭在了桌上,向后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散漫又随意。长手一勾,将笔记本同笔握入手中,陆泽霖问道:“你准备弄着那袋子去哪里?”
“这个说起来,就有一个故事了。”顾盼兮长叹一口气,将那金疙瘩,以及疙瘩的来龙去脉通通讲述出来。
这便也花费了不少的口水,顾盼兮觉着有些渴了,端着桌上的茶杯。直接送进了口中,眨巴眨巴着嘴。
“那是我的杯子。”微挑了挑眉,陆泽霖在指尖转动着的笔,忽地一滞。
“我又不嫌弃。”还真别说,这茶水吧唧着还挺好喝,顾盼兮又大喝了一口,也许是因为舒服过头了:“反正亲都亲过。”
冷风卷动着窗帘,飘飘的摇曳着弧度。顾盼兮只觉脖间一阵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办公室里的氛围陡然下降了几个点,顾盼兮甚至都感觉四肢都有点冰冷僵硬,讪讪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那个……”
与男人的眸光对视,顾盼兮受不了这样的凝视,总觉自己这是在凝视着深渊。
幽幽深不见底……
男人缓缓地将双腿从桌上轻抬,落在了地上,继而便没了动作。
就在顾盼兮以为这场谈话内容就这么结束时,没想对面的男人竟是如同一只蓄力已久的野豹。猛地扑上桌子,修长有力的长臂撑着桌子。
轻抬头颅,一直葱白细长的手指挑在下颚,顾盼兮对视上男人的眼睛。落在膝盖上的手,渐渐收缩,纠地裙摆皱成一团。
她老脸一红,有些紧张。
“怎么不说话了?”低笑一声,陆泽霖带着丝丝缕缕的冷嘲:“像刚刚,你可是狂的不像样子。”
顾盼兮欲哭无泪,只得抬手抚着他的手,试图将他的手给弄下来:“我错了还不成吗?”
“要不然再亲?”这话在舌头一绕,陆泽霖有些后悔说这话了。
啊?
没想陆泽霖会这么说,顾盼兮愣愣地看着他,接着心下即是有些失落。
男人抽回手,退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地拍了拍手。而后拿着本子,侧目:“继续吧。”
这变化陡然间变化的太快,令顾盼兮有些回不过神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公交车上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笔尖刷刷地在本子面上带过,陆泽霖紧拢的眉头,又重了几分。
回想起当时在车上时,当时可不是怀里的东西,摸起来尤其的奇怪。这个时候,顾盼兮都觉得冷风凉飕飕的。
抚了抚肩膀,将手上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试图拍掉,顾盼兮声音发颤:“我也不知道我本来装金蛤蟆的袋子,怎么就变成了人头了。”
强迫自己不去想,顾盼兮想必今晚只怕要做噩梦了。
那时候,手指抚摸着的是那个人头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