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兮不知在家里接连着瘫痪了几天,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肚子有些饿了,爬起来进了厨房随便弄了些东西,顾盼兮又躺在床上。
还是严佳大早上整了个电话,弄的顾盼兮不得已从睡梦中翻醒。
强压抑住床气撒泼的恼意,顾盼兮撑起朦胧的眼,“咋啦?”
“顾盼兮!”
这日了狗的,声音大的能震聋顾盼兮的耳朵,连忙将手机离地耳朵远了一些:“什么事?”
“今天开学第一天该上班的日子!你丫的整忘记了?!”
上班!不上班哪里来车?!哪里来房钱?!吓的顾盼兮一个翻身,从床上一骨碌滚下来:“那那那现在已经迟到了吗?”
“我已经坐在了办公室了,不知道你们那个高中的作息安排是怎么样的。”说到这里,严佳颇有些轻松地叹了一口气。
!
还能说什么?顾盼兮电话来不及掐断,只听见放在床上的手机里好友在哇哇叫。
连忙翻找出一套衣服,顾盼兮套着身上,凑在化妆台上胡乱地扑了点东西在脸上。
赶到了地方,好不容易找着了去高中学校的路,顾盼兮冲了进去。
刚刚来时的路上,就在电话里听严佳那女人说了教室,顾盼兮扶了一把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低头就冲了进去。
嗯,不过就是学生看起来块头大了一些。
这第一堂课想着只是做下简单的自我介绍,所以顾盼兮也就没有去教务处那里拿教材。摊着空空如也的手,轻咳了两声,顾盼兮低着头腹中打着草稿。
这高中生跟小学生那可是不一样的,怎么样才能……
还在琢磨着的顾盼兮,丝毫没有注意这讲台上还站着一个男人。
硬着头皮上了讲台,顾盼兮看着台下的同学们道:“大家好啊,这初次见面,这一节课……”
“顾老师。”清冷的男声带上几缕的嗤笑,听顾盼兮呆愣。
“你这是走错了教室吧。”抬眼看去,讲台上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他倚靠在讲台上,整个人周身环绕了几分冷意。
偏偏这男人还在笑,笑的顾盼兮觉着渗人。捏了捏紧张地汗湿的手心,恨不得冲上去将这男人的假面给撕下来。
“是吗?”脖子僵硬地扭过去,回头看着教室牌匾,明亮的教室码号晃进顾盼兮的眼里。眼睛酸涩地有些难受,尴尬地轻咳两声,顾盼兮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不好意思。”
“不过看着这个点。”敲了敲手背上名贵的手表,白成恩洋装几分惊讶:“估计您那个班见老师没来,早就走了。”
什么?!
顾盼兮也是带了手表的人,琢磨着挠了挠后脑勺:“这才迟到二十分钟,这个点不应该还是上课时间吗?”
“呵”忽然冷笑一声,清秀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嗤笑:“顾老师,还是不要忘了,如今你带的可不是简单听话的小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