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间很小,除了摆放了一个书桌,还有一张卧榻就没有别的东西了,陆泽霖背靠着卧榻坐在地上,他上身的衣物去除,袒露的身子是健康的小麦色……
男人仰头靠在床上,汗水顺着他饱满的喉结滚动而下,从胸膛坠落而下,在弓隆着的八块腹肌中穿梭,而在深嵌的肚脐眼周围盘旋。
顾盼兮舔了舔干裂的唇,觉得有些干涩,眼睛就像是粘了胶水一般,移动不开。
意识到屋中多了一人,陆泽霖警惕地猛抬头,一不小心撕扯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隔着汗睁着朦胧的眼:“谁要你进来的?”
“你受伤了?”胡乱地擦了擦嘴角,幸好没有留哈啦例子,顾盼兮尴尬极了,小眼睛瞅着陆泽霖的手臂:“看着好痛啊……”
废话!瞟了一个白眼过去,陆泽霖扯着手中纱布绕着手臂绕了一圈,好几次因为手下打滑没能绑好。
顾盼兮站在原地觉得不是法子,上前从男人的手中将纱布夺了过来,蹲下了身子:“我来给你绑吧。”
没有任何回答,陆泽霖仰头靠在了卧榻上,闭上了眼睛,侧颜显现几分冷峻。
手下一抖,纱布揭露开,顾盼兮看见了男人手臂上的伤口,心下赫然,指尖的纱布哆嗦:“怎么这么重的伤。”
一直从手肩窝,蔓延至手肘处的长横伤口,看的顾盼兮触目惊心,心疼地抚摸上去,入手便是凹凸不平的触感。
“嘶”
紧闭着双眼的男人睁开了眼,眉头微皱,边要去顾盼兮手中将纱布拽过来,边说:“拜托你给我包扎,还不如靠我自己。”
“别动。”顾盼兮收敛了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
啧,这丫头学会凶他了?
不过陆泽霖还是向后将手摊放在了身后,架着了卧榻上重新闭上了眼,沉默。
半跪在地上,脚边还放着一个药箱,里面的药物工具凌乱地散了一地,顾盼兮一一地拿起来对看了一眼。
而后在那伤口上倒上了药,重新地刷上了一遍,她做这事时,脸上的神情认真细致。
陆泽霖微微睁开了一条眼缝,将女人的动作收容在眼底,不过他倒是发现了一点。
虽然这丫头板着一张脸再给他上药,可是这眼神却是似有似无地往他的腹部流连着。
“好了。”将纱布贴合着男人的手臂完美地绕合了一个圈,顾盼兮轻拍了拍手,手上细细的药粉散落的七七八八:“这是怎么弄的?”
男人没有说话,顾盼兮觉得有些尴尬,还以为他睡着了没听见,没想下一秒鼻尖砸的生疼。
男人的胸膛狠狠地撞击在鼻尖,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包裹着顾盼兮,让她呼吸不畅地快要喘不上气来。
耳边砰砰的心跳声,快要穿透了顾盼兮的耳膜,她紧张的不知道要抓哪里,入手便是滑腻的肌肤。
忍不住戳了戳……这弹性还真是十足……跟想象中的手感一样好啊……
“感觉如何?”头顶传来男人的低笑声,耳边的胸膛震动,令顾盼兮乱了心。
所有的血液如数充斥在了耳尖,顾盼兮的双颊爆红,说话不利索了:“还……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