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令顾盼兮放松了所有警惕,她迫切地想要告诉面前这个男人方才发生的一切。
“我明白。”将女人唇上的手给移开,陆泽霖拉着了她的手,朝着歪脖子树身后移动过去。
躲在了树后,顾盼兮见到的最后一眼,便是那个粗金链的男人往燕子嘴里不知道塞了一把什么东西,是白色的粉末状。
而后拉扯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林燕子上了车,粗金链的男人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带走燕子肯定不是去干什么好事。
顾盼兮便要冲出去,手被男人握的紧紧的,她冷下了声音:“放开!”
“就你这样想去救人?”上下扫了顾盼兮一眼,她身上穿着的是白色的百褶裙,方才她过来时都是拎着裙摆跑过来的。
这会儿奔出去救人,确实是不大可能。
顾盼兮急了,她无助又因为担忧燕子而害怕,干蹬着脚:“难道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人在我面前出事吗?”
“谁说的?”松开了女人的手,陆泽霖大步朝着别墅门口走去,同保安交涉了几句话。
等看到眼前的工具时,顾盼兮还以为这男人是在逗自己玩,抽了抽嘴角:“你确定吗?”
“你可以不相信我,可是得相信保安大叔,他就是靠着这车从马路上飙来上班,没被警察抓着的那种。”
拍了拍身后的座位,陆泽霖递了一个头盔过去:“带着,坐稳了。”
姑且试一试吧。
方才将头盔扣好,一坐着了坐椅上,身下的摩托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倒腾着一个冲劲,直接冲了出去。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顾盼兮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害怕地搂紧了男人,头盔连带着头埋在了男人的腰部的位置。
风呼呼地灌进了裙子底,吹的顾盼兮底下的裙子飞舞,裙边腾了起来。
男人握紧了手中的把手,顺时针拧了一圈,速度提高了一个档。
吓的顾盼兮搂的又紧了一分,大喊了一声:“在那里!快点!”
那辆车子的车牌号顾盼兮记住了的,不怕跟丢,就是现在有些麻烦。
顾盼兮感觉自己快要从摩托上冲下来了,丝毫不容许自己的神经有一分放松。
前面的那辆黑色小车,盘旋在山路中,而后行驶上了高速路,速度快速又稳定,看起来是一个开车的个中高手。
而顾盼兮他们这里就不一样了,在下坡的时候,顾盼兮清楚地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屁股离了摩托椅背些许的距离。
而后一个深抖,又重重地坐了下去,等到停车的时候,顾盼兮只觉自己身体内部器官全部拧在了一团。
陆泽霖的速度比他快,一把将头上的头盔摘下,扣着了摩托的后视镜上,利落干脆:“你在这里等我。”
“不要!”强忍着胃部那股翻腾上来的恶心之感,顾盼兮也跟着摘下了头盔,跳下了车子。
因为在车上用力地怀抱着男人,现在她的手使不上半点的力气,抬起来都觉得费劲颤抖。而这双腿更不用说,方才一落地,更是抑制不住地腿软。
“听话。”
头顶上盖下了一只手,陆泽霖安抚地揉了揉顾盼兮的细发,“人我会给你安全带回来的,你给我老实地呆在这里就好。”
低垂着头,任由着男人将话给说完,顾盼兮默不作声。感受着头顶的那只手渐渐脱离,顾盼兮知道,陆泽霖这是走了。
放眼望过去,如今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处荒郊外的废弃工厂。工厂周身遍布着生红的铁锈,一阵风吹来,直直地吹动起一层锈灰,看的顾盼兮心生苍凉之感。
身上泛着凉飕飕的冷意,将她一个人放在这里才是最不安全的吧。
顾盼兮可不管那么多,同样从门口进去,觉得有些麻烦,拽着裙摆手下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