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不远处的男人,便是陆泽霖,他好像是做了一个噩梦。剑眉之间皱紧的能夹的死一只蚊子,不安地,又焦灼。
高白语正站在了他的身边,伸手抚摸在男人的眉头,一点一点地抚平,眼中闪过得意。
泽霖,没有谁能够从我的身边能将你给抢走。谁都不能!
“回来。”就说为什么一直没闹着上这行航班,高明总觉得其中不对劲,如此看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看着不远处的哥哥,高白语眼中闪过警惕,她侧着身子坐在了陆泽霖的身边,冷笑:“我就在这里。”
劝不动妹妹,高明气的双手紧捏在一起,颤抖着恨不得将妹妹给拽过来。眼前的一幕看着实在刺眼,高明抬腿便要迈去。
肩头撞着了一人,高明抿唇道了一声抱歉,正要脱身离去,便听见后面那位女士嘀咕了一声。
“这厕所不知道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地就锁上了。”
厕所?锁?
敏捷地挑着了里面两个重要的关键词,高明瞬间通朗,脚尖掉转,转了一个方向。
“先生,那里你不能进去。”
正走到了门口,身后有人喊住了他,高明没有理。
那空姐几步追了上来,头一次见着这么好看的男人,心下责怪自己的不争气脸红了:“这里是女厕所,如果先生要上厕所的话,应该往那边去。”
“是吗?”双手盘进了兜里,高明挺直了身子,微笑道:“小姐,麻烦你看下你身后。”
什么?
空姐扭头看去,接着后颈一痛,当下翻了一个白眼,双腿软着倒在了地上。
鼻中冷哼一声,高明从空姐的身上迈了过去,走到了厕所门前,这绑门把手的手法一看就是自家妹妹干的。
因为实在见过太多次自家妹妹,绑过东西就是这样的绳法。
压抑心底的怒意,高明没几下便将门把手上的绳索给拆下,一把掷在了地上。
抬腿快速地一脚踹在门把手上,门哗啦地被踢开,高明大步迈了进去。
顾盼兮心底绝望,以为自己真的只能埋在这里无人问知,突然听到一声重响,眼中重新燃烧了求救的希望:“有人吗!快救救我!”
“你让开一些。”
没想外面传来一声男声,顾盼兮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眼前的门应声折断,落下洋洋洒洒的尘灰。
灰尘差点熏着了顾盼兮的眼睛,她微微一愣,整个人呆住了。
“高……高明?”咬着舌尖,顾盼兮喊出这个名字,她有些害怕。
何况现在还是在女厕所,他一个大男人这么放肆,顾盼兮还真的觉得,只怕是没有什么事是这个男人做不出来的了。
“走。”高白语如今在陆泽霖的身边,高明有些不放心,那个妮子等下还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心下一阵担忧,深深地笼着了他的眉头,高明转身抬腿便要走人。
“是你救了我?”顾盼兮现在还有些不相信,双手紧拧着裙摆,秀气的面容上闪过挣扎之色。
“废话。”朝地上啐了一口,高明有些后悔了,敢情自己这是救了一个傻子,语气不善:“你喜欢呆这里与屎为伴?”
如此的毒舌,顾盼兮听着自然不舒服,不敢挪动脚尖,暂时屏退了羞涩:“你还愿意再救我一次吗?”
这女人什么意思?高明是出了名的脾气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跟这女人接触时,能气的跳脚。
强压下心头的不满,高明扭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顾盼兮今日穿着的是一套白色的长裙,而如今她大腿侧的位置染着几滴,如同梅花一般的血迹。
高明:“……”
“高先生,我现在不太方便出去。”双颊爆红,别说出去了,现在让高明一人看见,顾盼兮都已经羞愧难当了。
她再不要脸,这种事她还是做不出来的!不然顾盼兮这一辈子都不要做人了!
心里难受地泛起了嘀咕,顾盼兮双手缠绕在裙边,成了一股股的麻花。
忽地肩上一沉,顾盼兮侧首看去,肩上没想多了一件外套。
是高明的风衣,一看着就是价值不菲。这么好的衣料,就这么给她披上了,会不会太浪费了?
刚还想要道一声谢谢,没想高明大迈着长腿走开了一些距离。
这里味道确实是挺重的,顾盼兮紧了紧身上的风衣,赶紧跟了上去。
有人好像在抚摸他的面颊,一股凉凉的冰冷之意,令陆泽霖的眉头又皱了几分。
顾盼兮的手什么时候这么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