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冷笑,还学会溜须拍马屁了?董月华面色不显,用筷子夹了一块面包片放入了顾盼兮的碗中:“要多吃些。”
这女人之间的戏实在是太多了,看的陆强国眼皮子一跳一跳的,手放在了唇边轻咳了两声:“泽霖,你吃完饭跟我上来。”
“嗯。”陆泽霖沉默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低低闷应了一声。
与那两女人相比,陆泽霖两父子这边就氛围沉默了许多。
好在一顿饭吃下来,也没有什么不愉快。
至少顾盼兮心里是这样想的。在佣人将桌上的餐具撤下,换上茶具的时候,她目送着陆泽霖上了楼。
陆泽霖回头向客厅看了一眼,眸光沉沉,眼底暗潮涌动。
“泽霖,走吧。”父亲催了他一声。
朝着那女人做了一个口势,陆泽霖便跟在了父亲的后头进了书房。
那个口势,顾盼兮看懂了。
有什么事就打他电话。
顾盼兮知道这男人放心不下她,心下感动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浓浓的安全感。
“能帮伯母倒一杯茶吗?”倚靠在沙发扶手的边缘,董月华眉宇之间多了几分的郁色,她轻挑动着指尖,带着冷漠。
刚刚不还好的吗?顾盼兮感受到冷意,浑然打了一个冷颤,不过在这一刻,还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好。”
弯着半边身子,顾盼兮握着茶壶的手,有些使不上劲,所以等茶水倒进茶杯里时,绽了不少的茶渍打湿在桌子的边缘。
听着这茶水碰击在茶杯延边的声音,董月华心里梗的慌,也没有了任何想伪装的心思。
弄完这些,顾盼兮后背都淌出一声热汗,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的茶杯递过去:“伯母,您请喝茶。”
董月华撑着沙发扶椅直起了半边的身子,眉头轻挑,抬手便从顾盼兮的手中接过茶杯:“真烫。”
指尖一空,顾盼兮心底腾升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接着下一瞬间,从额头顶上滑落滚烫的茶水,烧的她半张脸肿疼。
嘶。
眼前甚至能够看见腾腾的热汽,顾盼兮咬牙,她就说,一夜之间,怎么能改变的了一个人的看法?
呵呵。
“刚刚是因为失手了。”董月华讶异了一声,脸上的神情虚伪的很,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这么好好的脸蛋要是受伤了……我该多愧疚。”
抖落下指尖上的茶叶,顾盼兮弯下身子,从纸盒里抽出几张纸,淡定地擦拭在脸颊上:“我这乡下村姑的糙脸,经得起泼。”
“顾小姐,这泼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