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小姐莫不是被吓傻了?
佣人们纷纷垂头沉眸,不敢说话。
“你说什么?”微眯了眯眼,狭长的眼线有些危险,高白语直视着她,将顾盼兮脸上每一处神情收在眼底,嗤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我还需要你来让?”
摆了摆手,顾盼兮尴尬地笑了一声“不是让,不是让,刚刚嘴快是我说错了,高小姐,既然你想住在这里,就住吧。”
这样她就可以离开了吧。
虽说在这里吃的好睡得好,仿佛成了金丝雀,被人包养了。可是顾盼兮极其地不喜欢这种感觉,她觉得这是在软化她的能力。
顾盼兮乐滋滋地想着,能够离开这里,才走着门口,这门口的保镖依旧坚守在原地,挡在门前,凶如恶煞。
“高小姐,你看,这两人拦在这里不让我走。”有靠山的感觉还真不错,顾盼兮亦有些得意地道。
见不得顾盼兮这样子,不过想着这女人马上就从这里滚出去,也算是随了高白语的心思,她看了门口那两保镖一眼“还挡着干什么?让她走。”
其中有一个保镖说“少爷留的话,要看着顾小姐,不能让她的腿迈出这门一步。”
“那她现在可以走了。”见驶不动保镖,高白语气急败坏,“我是陆家指定的长孙未婚妻,难不成现在我的话不管用?”
管家劝说着让人冷静下来,而后接着道“这话是少爷说的,怎么样也得等少爷回来了再说。”
顾盼兮头疼,她倒是希望高白语说的话能够管用,这样也好放她走了,可是如今这情况压根看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气的跳脚,高白语正要发怒,目光扫向门口,便忽地一怔,愣愣地道“泽……泽……霖?”
看了一眼地上的行李,陆泽霖摆了摆手,先让保镖们下去,将身上的外套递给一旁的佣人,“什么意思?”
这大半个月没见陆泽霖,如今一见着,顾盼兮脑海里直直回想的是,半个月前那晚跟这男人的疯狂,耳尖子腾的又由白转成红。
顾盼兮看着管家连忙凑跟上前,同陆泽霖交头接耳好好一会儿,大概是将事情经过说了个大概。
她不明白,陆泽霖这么将她给囚禁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管家。”轻捏着鼻梁,陆泽霖泛着疲倦之色,长叹了一口气“这事情你做主就好了,安排顾盼兮住的那间房间给她住就是。”
本来还有些没底气,高白语静默沉声,这会听着陆泽霖发话了,还以为这是陆泽霖已经默认了,心下欢喜,语气微扬“泽霖,你也知道伯母的意思了吧,等老爷子们回来,我们的事情也能说上话了。”
“这前脚才跟郭家举办过订婚宴,这会又想跟陆家办一个?”这话说来实在嘲讽,陆泽霖说话可不带任何的人情面。
就连顾盼兮都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男人说话还真是不怕伤人的,也就他敢拿着这话说了。
果然一听这话,高白语的脸色随即沉了下来,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最后憋成弱弱的一句“泽霖,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怎么说我也是被伯母安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