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赶走了,要是你的母亲问起来的话,你又该怎么交待?”关键是顾盼兮觉得她现在的身份十分的尴尬,同陆泽霖交往着,而又出现了一个未婚妻。
女人的手小巧精致,陆泽霖把玩着,包裹着她的手,穿梭在十指之间,玩的不亦乐乎。
“这个订婚本来就是上一辈喝醉了酒开的玩笑话,他们太过于认真了。”
那好歹也是板上钉钉的事,顾盼兮抽回了手,面色厌厌。
怀抱在女人的腰身,深吸了一口气,陆泽霖埋手在她的脖间,轻声道:“等老爷子他们回来,这事我就会解决的。”
“其实我气的不是这个。”长叹了一口气,顾盼兮倚靠在身后,目光无神:“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多久了?”
这跟电视里演的被豪门包养有什么区别?
顾盼兮可不想,她想的是自个靠着自己的能力,能够出去打拼。
在这里被当做金丝雀养着,她一点也不喜欢。
“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做?”自从那天从诊所回来了以后,顾盼兮活动范围就被限制在这栋别墅里,门都不能让迈出一步。
憋的她喘不上气,她心里堵的难受。
“就在高白语去宋瑶瑶那里,答应治病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抚摸着女人的头顶,陆泽霖试图安抚着她,慢慢地说:“高白语会趁着这个机会,逼着郭子放弃到手的香饽饽,而后陆家同高家的订婚才会生效。”
想必过不了多久,从京城的消息就会传到这父亲的市里。
“那我可不就成了第三者?”整个事情过程发展的太有故事性了,顾盼兮不由得出言讽刺。
这才将话刚刚落下,顾盼兮唇上一凉,口齿间弥散着淡淡的烟香,两人唇齿触碰,交缠。
呼吸渐渐急促,顾盼兮攀附在男人的肩头,紧搂着他,入手滑腻有力的肌肉,在手心里仿佛有了弹性的活力,令她的心神一荡。
方一停下,陆泽霖有些恋恋不舍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心疼道:“我怎么会让你成第三者。”
“那……”后面的话,顾盼兮不知怎么说。
“放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住着,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跟管家说。”
仿佛一泼冷水,扑在了顾盼兮的心上,方才亲热的那股热情躁动劲散的一干二净,她冷下了声音:“陆泽霖,你把我当什么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将女人额间的发丝给缕在脑后,陆泽霖抱紧了她,叹息:“你知道你出去了,会有多危险吗?”
在没有认识陆泽霖之前,顾盼兮一直都是一个人,经历了多少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外面能有多危险?
“如今订婚生效,那么母亲眼里绝对不能容忍一粒沙子的存在,届时会想尽一切办法地除掉你。”
因为就是害怕这个,陆泽霖才急不可耐地要把这个女人,给死死地囚在身边,这才觉得安心。
听着这个解释,顾盼兮心下微松,原来是这样。顾盼兮回头,微抬着手,同样回抱着男人的腰身,有一种从所未有的安心。